漠地转身远离了屏风。
隔得远了,便听不见湢室那头细微的声响了。
云笙在里面磨蹭了好一会才走出来,她探头看了看,一边庆幸着还好没等萧绪唤人来,翠竹直到这会都还没回到屋中,一边又不自在地扯了扯寝衣衣摆。
这是与婚服一并定制的新婚夜寝衣,今日的一切都是成双成对的,萧绪也有一件。
只是寝衣轻薄,全然没有婚服的端庄,刚才窘迫的心情未散,眼下她又将以这样私密的模样面对他。
开门声一响,云笙犹如惊弓之鸟般赫然顿住脚步,一双圆润的杏眸闪过颤动的光点。
明明她走得极为轻缓,几乎完全被门前那头压住了动静,可一抬眼就对上了萧绪直直望来的目光。
他不看谁进屋来了,看她做什么。
云笙觉得自己今日紧张太多次了,反观此时一脸坦然的男人,显得她就此落了下风。
她还不确定这个男人会不会仗着年纪大而欺压她,便不想令自己露怯。
云笙舒缓眉眼挺直了背脊,就这么迎着萧绪的目光向他走了过去。
进屋的是翠竹,她见云笙已经穿好寝衣从湢室里出来了,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上一热,低头放下了托盘。
“世子妃,奴婢伺候您梳发。”
“不必了,你退下吧。”云笙挥了挥袖。
若非萧绪回来得早,翠竹的确应在屋里伺候好主子就寝前的一切事宜,可眼下世子殿下已经回来了,她自然不会不识趣再留。
翠竹垂首应了一声后就快步离开了屋中。
房门刚关上,坐在一旁的男人淡淡地问:“笙笙,那我伺候你梳发?”
云笙喉咙一紧,努力维持的镇定险些破功:“你、你也不必了。”
萧绪浅笑,目光在她柔顺的乌发上流连一瞬。
余光撞进一片惹眼的白皙,是包裹不严的衣襟露出了她修长的脖颈。
他敛了神情又移开眼。
云笙挥退翠竹是因为之前萧绪说其余的事待他夜里回屋在说,眼下就正是这时候了。
事出突然,他们的确应该对此细说开来,可当她挪步过去主动在萧绪身边坐下,到嘴边的话就成了一句低低的询问:“你喝了很多酒吗?”
“酒气很重吗,我先去沐浴。”
萧绪说着,动身要走。
云笙下意识伸手,发现自己拽住了他的衣袖:“没有,我没闻到酒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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