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郎提着杀猪刀怒火冲天,他个头矮胖矮胖的,满脸横肉,眉毛上有一颗肉痣,被曲氏的撒泼气得抽动。
张家二老怕他闹出人命来,死死拽住,不让他捅人。因为大儿子死得早,就只有张二郎一根独苗了,不敢出岔子。
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,无不对曲氏的泼辣大开眼界。
她大声痛骂张家见钱眼开,说自家闺女还未及笄,张家竟这般厚颜无耻上门提亲,想娶进门做继母糟践。
啐了几口浓痰,曲云河哭喊连天,一边咒骂吴家可耻,一边痛骂张家缺德,引得人们议论。
她之所以敢这般闹,全是因为张父在猪肉摊旁边的,周边人又多,出了事也能及时劝阻,要不然她哪里有胆子敢去惹提着杀猪刀的屠夫。
为了脱离吴家,曲云河豁出脸面以身入局,痛哭流涕向旁人宣泄吴家的苛刻,把自己当成把戏让他人议论。
有人骂她活该,有人骂吴家不是人,也有人骂张家贪财,各种声音都有。
那张母马大姑也不是个善茬儿,平时欺软怕硬蛮横无比,哪里容得下曲云河撒泼,叫骂道:“我呸!你个不要脸的女昌妇,不过是吴家的小妾,哪来的脸撒泼?!”
曲云河愤怒道:“老虔婆,你休要蹬鼻子上脸!”
马氏六十多的年纪,看着干瘦驼背,却中气十足,撸起袖子,一副要干架的气势,大骂道:
“贱母狗,自家男人尸骨未寒就巴巴跑到吴家做妾,我儿请媒人上吴家提亲,正室主母都应允了这门亲事,你这个做妾的小贱人哪来的资格在这儿狂吠?!”
“贱母狗”三字辱骂得着实恶毒,曲云河当即便要冲上去拼命。
马氏赶忙躲到儿子身后,方才张二郎还提着杀猪刀要捅人,这会儿反倒没那么大的气性了,放下杀猪刀拦人。
曲云河不服回击:“你们张家一窝子腌臜泼才,妄想从我女儿身上捞到好处贴补张家,做你的春秋大梦!”又道,“人在做天在看,老虔婆□□黑良心被狗吃了,这不就遭了报应,大儿被老天爷收了去,活该!”
两人骂架的阵势着实不得了,专挑各自的痛处戳。
胡红梅几人过来时骂得正酣,市井妇人的言词简直不堪入耳,什么话脏就骂什么,甚至还带着听不懂的俚语。
最后吴家得知这边的情形,家奴连忙过来把曲云河拽走。马氏不依,还要追上去叫骂,被张二郎劝住。
晚些时候胡红梅回到内衙,同张兰说起这场骂架,听得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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