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担心她应付不下,不料她的表现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她似乎极其享受那种吹捧,有欲望自然是好的,因为有了对权力的追逐,遇到事情时才会动脑筋去解决,而不是逃避。
下午虞妙书在内衙休息,宋珩则到附近的官舍落脚。
这边的条件比内衙差得多,宋珩习惯了穷困潦倒,反倒觉得官舍住宿比他往日的草棚好多了,至少能遮风挡雨。
官舍里住的大部分是书吏和差役,像县丞县尉六曹那些都有自己的住处。
宋珩分得两间厢房,一间住宿,一间待客,里头陈设简单,一床一柜子一桌椅,床铺也薄。
他丝毫不嫌弃,因为对于他这种十五岁就已经死去的人来说,能苟活下来走到今天已是万幸。
入冬天气日渐寒冷,他的衣物甚少,多数是浆洗得发白的旧衣,但胜在人年轻,能抵御寒冷。
有差役过来攀交情,见他的床铺单薄,去给他抱了些干燥的稻草铺上,软和许多。
宋珩客气道谢。
那差役道:“宋主簿初来乍到,若有需求,只管同我郑四说。”
他任职于士曹参军,负责交通驿传,宋珩同他唠了一阵。
晚些时候内衙里的虞妙书醒来,张兰进屋,见她坐在床上发愣,笑盈盈问:“郎君在想什么?”
虞妙书回过神儿,问:“我们还剩多少钱银可使?”
张兰走到盥洗用的矮凳前绞帕子,一边绞一边应道:“所剩盘缠已经不多了,郎君是要买东西吗?”
虞妙书:“娘子得空了给宋郎君备两身衣裳,他日后要在衙门办事,太过寒酸了不够体面。”
张兰愣了愣,回头道:“郎君考虑得周全。”说罢把绞干的帕子递给她擦脸。
虞妙书伸手接过,她现在代表的是官,穿衣自要考究许多,家里头的钱银几乎都会往她身上砸,总之派头要足,方才能体现出官威。
张兰心头高兴,小声道:“我听说县令的年俸和职田等补贴统共起来约莫有五十贯呢,这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虞妙书点头,“够寻常百姓吃好些年了。”
张兰满怀憧憬,“郎君上任,日后就有俸银拿了,爹娘他们定会高兴。”
虞妙书抿嘴笑,初来乍到,对衙门非常满意。官吏们热情,住宿条件和办公场所都不错,未来形势一片大好。
哪晓得翌日端倪就藏不住了。
还记得在来之前宋珩曾说过衙门要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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