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观道:“现在是女帝当政,女子也能科举从官,万一阿兄保佑,让我忽悠过去了呢?”
黄翠英:“女子能入仕的凤毛麟角,去抢男人的饭碗,他们必当处处打压。且女子参加科举了这么多年,你听到有多少人能杀到金銮殿上的?
“以前大郎不也说过吗,真正能走出去的女子少之又少,能入仕者,多数都是上头矜贵的金枝玉叶们。她们有身家背景做倚靠,靠的是祖辈庇荫,若是寻常人家的女郎,只怕走到半道儿就被扒皮拆骨了。”
她到底为女儿忧心。
相较而言,虞妙书反倒不怎么焦虑,她毕竟是现代人,接受的教育具有前瞻性。
一来她对这个世道不了解,还未见识过真正的人心险恶;二来则是她生性乐观,从不内耗,反正来都来了,再焦虑也回不去,索性边走边看。
就这样,虞父开始筹谋下一步的打算,先差人去把虞妙书和张兰等人的路引办理下来,让她们跟宋珩和刘二夫妇去往奉县。
等他们过去把奉县的局势稳定下来,老两口再带一双孙儿过去团聚。
至于虞妙书往后的身份,便跟虞妙允对换,走蛟遇险的人变成了她。
在等待路引下来的那几日,虞妙书被迫裹了胸,学男人的仪态。
张兰是虞妙允的枕边人,自然晓得他的习性,在一旁指导小姑子,比如走路的姿势,说话的神态等等。
宋珩也会指点一二。
其实这些并不重要,因为远赴他乡上任,认识虞妙允的人少之又少,唯一需要谨记的是言行举止得像个男人,勿要露出马脚让他人猜疑。
砸下钱银使给官差,路引很快就办理下来,一行人离开虞家祖宅是在寅时初。
那时天色黑漆漆的,伸手不见五指。
张兰到底舍不得一双儿女,含泪看熟睡中的孩子,多想去亲一亲他们,却又怕把他们惊醒弄哭,只得狠下心肠走了。
同为母亲,黄翠英亦是揪心不已。她眼睁睁望着自己的女儿和儿媳妇奔赴一场未知的前程,却不敢阻拦,心如刀绞。
虞妙书拜别父母,与张兰相携,由刘二妻子胡氏扶上简陋的骡马车。
夜色里的虞正宏到底不忍,仿佛又看到死去的儿子去奔前程。他强忍酸涩朝她们挥手,无声道别。
宋珩朝虞家二老拜别,虞正宏握住他的手,鼻头发酸道:“昭瑾啊,老汉就只有这么一位闺女了,你万万要护她周全。”
宋珩肃穆道:“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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