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...
见此情形,奈良鹿久不由看向那道正向此处走来的挺拔身影。
“是震慑,也是分化和拉拢!”
“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?天忍..
“7
“只是,”奈良鹿久皱起眉头,余光瞥向更后方,跪地蠕动,脸面尽失的日向宗家一行,”笼中鸟的问题並没有从根本上证明解决。”
“而且,作为宗家家主的日向日足,真的会甘心將宗家的权力全盘交出吗?”
而此时,日向一族方阵位置,orz,orz,orz,orz...
夕,日足rz,orz,orz,orz...
orz,orz,orz,orz..
所有宗家成员皆是一脸屈辱,隨著日向夕的迈步而不断在街道地面上像虫子一样蠕动,不受控制地调整跪地磕头的方向,时刻將伏下的头颅对准日向夕,眾人紧贴在街道地面上的额头都摩擦出血来。
自出生起便锦衣玉食,高人一等,从未有过如此屈辱体验的宗家眾人此时只觉大脑疯狂充血,脸颊红得像灯笼,仇恨,像怪兽一般啃啮著他们的心绪,无法抬起的双眸中露出不可遏制的怒火,跪在前排的四名日向一族宗家长老,嘴里更是不断咕隆出含糊不清的颤慄低吼: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啊!!!”
“天忍,简直不当人子!”
其中,日向崇介颤抖著伸出手,抓住身前日向日足的宽袖,扯动著低吼道:“族长...
”
“族长..
“”
“快使用笼中鸟吧!”
“杀我孙儿,挖我孙儿之眼,如今又如此折辱於我!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杀了他!老夫要杀了他啊啊啊啊啊!”
而此时,日向日足的脸皱缩得像个乾瘪的茄子,双眼圆睁,牙关紧闭,腮帮鼓得高高的,好像一头髮怒的癩蛤蟆,他亦在忍耐,在压抑著恨不得立刻便对日向夕使用笼中鸟的恨意,但是,最后,他却是沉重地闭上双眼,逼著自己冷静下来,沉声喝道:“杀了他?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你们觉得我们能承受得起根部的怒火?志村团藏的怒火?”
“更別提,以我们现在受制於人的状態,一旦发动笼中鸟,是他先死,还是我们先被他瞬间碾死?”
日向崇介紧咬著后槽牙,恨声斥道:“可是,难道,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!?”
“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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