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直走向花架旁的画布。
倒要看看,是什么样的作品能让这位挑剔的艺术家激动到眼红。
可转身看清画作的瞬间,黎落的脚步骤然僵住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画作的基调偏于阴暗,画中的她双臂搭在浴缸边沿,身后缠绕着锈迹与暗红交织的铁链,像是挣脱不开的枷锁。
周身遍布着狰狞的红色鞭痕,鲜血浸透了单薄的白色毛衣,沿着毛线的纹路晕染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路,透着一种破碎又凌厉的凌虐之美。
唯有那张脸,明艳得近乎张扬,没有一丝伤口。
画中的她回头望来,眼眸里没有半分怯懦,反而盛满了近乎凶狠的坚定。
像一头蛰伏的狼,眼底的凉意几乎要穿透画布
那是在看猎物,甚至是看一具尸体的眼神。
画布上方,一缕微弱的天光从天窗漏下,恰好落在她的脸上,勾勒出紧绷的下颚线。
细小的浮尘在眼睫旁轻晃,给那双淬着寒意的眸子镀上了一层碎金般的锋芒,那股不甘的狠劲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画布的束缚。
即便画中人是自己,黎落也忍不住心头一凛,生出一丝莫名的惧意。
这真的是她吗?
还是说,这幅画根本就是温时衍内心深处最阴暗欲望的写实?
“晚上我还有事,你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温时衍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,拉回了她的思绪。
黎落回过神,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温时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降下车窗时,将一串钥匙递了过来,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。
“下次叫你,来快点。我没那么多时间等。”
话音落下,不等黎落回应,车子便发动引擎,扬尘而去。
在温时衍看不见的地方,黎落努了努嘴角,小声嘀咕。
“拔D无情,昨晚爽成那样,今天就提裤子不认人了。”
后视镜里,那个娇俏的身影越来越小,温时衍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攥紧,剑眉紧锁,眼底翻涌着打量与狐疑。
昨晚带黎落来画室时,他还暗自提防,画室里那些道具,足够让寻常女孩吓得落荒而逃。
可她不仅没跑,反而游刃有余地扮演着掌控者的角色,将他压抑多年的郁望彻底点燃。
可冷静下来后,疑虑便如潮水般涌来。
要么,她心底藏着和他一样的癖好。
要么,从前那副单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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