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语逻辑自洽,却建立在完全疯狂和非理性的基础上。这是一个沉浸在自己编织的、关于时间的扭曲哲学中的疯子!
“你的动机是什么?”秦放问,“仅仅是为了实践你那套疯狂的理论?”
陈伯安沉默了片刻,眼神飘向远处,仿佛陷入了回忆:“很多年前……我也失去过重要的人。我研究时间一辈子,就是想找到回去的方法……顾老,他是我的……同道中人,也是我的……实验品。证明我的理论是正确的!”
他毫不掩饰地将顾永年称为“实验品”,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。
“荒谬!”秦放厉声道,“你所谓的‘逆时针’理论,根本就是一个悖论!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你现在就应该消失,去阻止你失去重要的人那一刻,而不是在这里杀害另一个老人!”
这个尖锐的问题,似乎刺痛了陈伯安。他愣了一下,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困惑和挣扎的表情,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偏执覆盖:“你不懂!时机!需要特定的时机和‘时之器’!我的时机还未到……但顾老的时机到了!雨夜,子时,定情怀表……条件都满足了!”
他彻底陷入了自己的逻辑闭环,无法沟通。
秦放不再与他进行哲学辩论,直接下令:“搜查他的铺子!寻找作案工具!那个所谓的‘时之器’!”
技术队立刻对狭小的钟表铺进行了彻底搜查。在陈伯安工作台一个带锁的抽屉里,找到了一个细长的、用锦缎包裹的金属盒子。
打开盒子,里面衬着红色的丝绒,上面并排固定着三根细如牛毛、长度约十公分、闪着幽冷寒光的特制长针!针尖在灯光下锐利得可怕!
经过初步检测,针的材质是一种高硬度的合金,粗细和长度,与秦晓晓在顾永年延髓发现的损伤灶完全吻合!
“这就是你的‘时之器’?”秦放拿起一根长针,冰冷的触感让他心头寒意更盛。
陈伯安看着那长针,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:“没错……‘时间之针’,可以刺穿虚伪的时间表象,直达本质……”
证据确凿!杀人凶器,动机( albeit 扭曲的),作案时间(邻居目击),一应俱全!
“逮捕他!”秦放下令。
警员上前给陈伯安戴上手铐。他没有反抗,只是嘴里依旧喃喃念叨着:“你们不懂……时间……是可以逆流的……你们都会明白的……”
案件似乎就此告破。一个沉迷于扭曲时间哲学的钟表匠,利用另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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