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修改白小芸的肖像时,她通过小孔,用微型吹针向他的后颈发射了神经刺激剂。
墨言感到后颈一凉,惊愕回头。林晚立刻从柜门缝隙中,戴着她准备好的狰狞鬼脸面具,对他做了一个恐吓的表情!同时,LSD 开始发挥作用(她可能提前混入了墨言的饮用水或通过其他途径让他微量摄入,结合吹射的刺激剂加速起效),放大了他瞬间的恐惧,让他产生了看到“巨大扭曲鬼脸”的恐怖幻觉。
在极度的惊恐中,墨言下意识地后退,后脑勺不小心撞在了画架坚硬的木质边框上!就是这轻微的一撞,在精神高度紧张和致幻剂的共同作用下,引发了致命的神经源性休克或心律失常,导致他瞬间死亡。
他倒下的瞬间,眼中最后看到的恐怖幻象,被他濒死的潜意识投射到了画布上,凝固成了白小芸肖像那充满恐惧的眼神。
之后,林晚从隐藏空间出来,冷静地处理掉吹针等直接证据,然后利用事先准备好的钓鱼线,从窗外完成了密室的伪造。她故意在隐藏空间留下了一些深蓝色海绵的纤维(她用来擦拭和保存针具的),试图误导警方(如果被发现的话),将调查引向与“绘画材料”相关的方向。
一切都计划得天衣无缝。她利用墨言对“恐惧”艺术的追求,反过来用“恐惧”杀死了他。
“那幅画……”秦放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扭曲的恨意而变得可怕的女孩,“画中白小芸的眼神……”
“那是他活该!”林晚尖声打断,“那是他罪有应得!他偷走了我的灵感,偷走了我的名字,最后连他的死亡,都要用我为他制造的恐惧来完成他的‘杰作’!这幅《沉默的证人》,就是他剽窃生涯最完美的**!它见证了他的虚伪,也见证了我的……复仇!”
审讯室里一片寂静。只有林晚粗重的喘息声。
一个原本富有才华的年轻女孩,因为导师的剥削、欺骗和压迫,内心的艺术理想被扭曲成了疯狂的杀意。她用一种近乎“艺术”的方式,完成了她的报复。
案件终于真相大白。动机是长期被压抑的才华得不到认可、被剥削利用后产生的极端怨恨。
秦放让人将林晚带下去。她临走前,回头看了一眼秦放,眼神复杂,有解脱,有空虚,也有一丝残留的、对艺术的偏执。
“那幅画……才是真正的‘沉默的证人’。”她低声说,然后被警员带离。
秦放回到办公室,心情沉重。这起案件没有血腥,却充满了精神上的残酷碾压。艺术的光辉之下,也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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