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日,刚好有些累乏。”
王文杰几步走前,身上打着补丁的文士袍,都明显有些不合身了。
叶临犹豫了下,心中暗忖要不要留下几两碎银,权当投资,若是日后这位寒窗苦读的书生,蓦然高中了,也好多条路子。
可惜,下一秒叶临便放弃了心中想法。
他看得清楚,书桌上那摊开放着的书本,并不是什么四书五经,而是一本手抄的风月册子。
王文杰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抄本,嵌入裤袋中。
“我原本想去城中酒楼,与同窗欢聚的,但偏偏身子有些不适。”
“以后再来,莫要再带酒肉,我时常吃的,前几天赤水镇的几个大户,还邀请我赴宴,吃了一顿全羊宴。”
王文杰言语镇定,说的就跟真的一样。
这年头,能吃上肉的人家,可不多见。
若真如王文杰所说,叶临倒倍感欣慰。
这时,春荷手一抖,提肉的绳子瞬间滑落,五花肉“腾”的落地,颤巍巍滚入尘土。
惊得原本镇定自若的王文杰,怪叫一声,心疼地急忙弯腰,捡起五花肉又吹又拍。
叶临脸皮一抽,这模样,怕是两三年没尝过肉星了吧。
他本欲告辞,春荷却已将肉下锅,非要高氏吃了再走,他只得按下心思,等着肉熟。
一块上好的五花肉下锅,只消一会儿,浓郁的肉香气,便弥漫了整间屋子。
王文杰鼻子都吸红了,好不容易盼到肉上桌,便急忙寻了碗筷,夹了几捧,大口吞咽起来。
叶临懒得动招揽的心思了。
从刚才的对话中,他已经了解,王文杰已经四十有一,考了十几年的乡试,连秀才也没考上,依旧是个童生。
家里几亩薄田,全是春荷在操持,自个儿每日缩在屋里头看风月册子。
“娘,真、真的吗?”旁边的墙角里,春荷由于声音激动,不知觉提高了些。
“真的……青石村现在成立了保安队,一应供给全是叶临负责,你不如搬回村去,娘也好照应你们。”
高氏已经失了一个女儿,这双鹿村又被匪寇扫过一回,万一下次再来,保不齐有什么危险。她不敢再想,唯愿仅剩的这个女儿平平安安。
“我听说你没什么正经营生。”
春荷还没回话,吃了两碗肉的王文杰,已经开始了谈笑。
“并非是想笑妹夫,但我身为大乾的读书人,自知礼仪周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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