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藏在暗处、随时可能突然降临的未知不测。
队伍出发之际,人群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,有人小声嘀咕道:“他们肯定是虚惊一场。”然而,那声音微弱得如同深秋的残叶在风中瑟瑟发抖,且带着明显的颤抖,分明透着连说话者自己都难以说服的深深犹疑,仿佛这只是在给自己那不安的内心寻找一丝可怜的慰藉。
时光恰似那潺潺流淌、悄无声息的溪水,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过。转眼间,到了第三天,钱家和唐家本家,宛如嗅觉敏锐的猎犬,迅速察觉到了行山镇那弥漫开来、异样得如同暴风雨前夕沉闷压抑的氛围。他们心里清楚,在这错综复杂的江湖格局中,彼此之间唇亡齿寒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他们深知此事容不得有丝毫懈怠,否则必将大祸临头。
于是,他们毫不犹豫地迅速调遣了大批家族中的精锐力量。这些精锐,有的骑着高头大马,那骏马昂首嘶鸣,四蹄生风,宛如威风凛凛的战神坐骑;有的乘坐着车驾,车轮滚滚,扬起漫天尘土。他们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,朝着行山镇疾驰而来。马蹄声“哒哒哒”、车轮声“咕噜咕噜”交织在一起,仿佛是那战场上擂响的震天战鼓,一声紧似一声,让本就紧张得如同拉满弓弦的气氛,愈发浓烈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,一触即发。
然而,当这些人马匆匆赶到,如临大敌般严阵以待之时,他们日日夜夜提心吊胆、忧心如焚所担忧的危机,却并未如同他们预想的那样,张牙舞爪地如期而至,仿佛那危险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,暂时隐退在了黑暗的角落,伺机而动。
就这样,一种令人几近窒息的紧张气氛,仿若一层密不透风、厚重得如同千钧巨石般的乌云,沉甸甸地压在行山镇的上空。这层乌云,整整盘踞了十天之久,如同一个无情的恶魔,将全镇上下都死死地笼罩在它那压抑的阴影之下。
在这漫长的十天里,行山镇仿佛被施了一道禁锢的魔法。人们走路时,皆是轻手轻脚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仿佛脚下踩着的是随时可能引爆的地雷;说话也不敢大声,声音如同蚊子嗡嗡,生怕稍大一点的声响,就会惊扰了那潜藏在暗处、如影随形的危险。每个人的神经,都紧绷得好似即将断裂的琴弦,只要再有一丝外力的触碰,便会“嘣”的一声,彻底崩断。
日子就在这般提心吊胆中一天天过去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并未发生任何异常状况。仿佛那一直悬在众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暂时收起了它那锋利的锋芒。于是,那高悬在众人心中的巨石,犹如被一双无形的、温柔的大手缓缓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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