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的馒头,还冒着热气。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 她惊讶地问,他们的钱应该很紧张才对。
“刚才在码头买的,给你垫垫肚子。” 龚银生笑了笑,“到了长芦,我们再好好吃一顿。”
刘娥咬了一口馒头,甜甜的,带着麦香。这是她来金陵后吃的第一个热乎馒头,心里暖暖的。她知道,龚银生肯定没给自己买,他总是这样,把最好的都留给她。
船行驶在平静的江面上,两岸的风光渐渐变得秀丽起来。远处是连绵的青山,近处是绿油油的稻田,偶尔能看到几座古朴的村落,炊烟袅袅,鸡犬相闻,像是一幅水墨画。
“这里的风景真好。” 刘娥靠在船舷上,望着窗外的景色,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。
“等我们赚了钱,就好好逛逛这里。” 龚银生笑着说,眼里充满了憧憬。
第十二场
外景。长芦镇码头 - 日
半天后,船到了长芦码头。
他们下了船,沿着一条石板路走进镇里。长芦虽然没有南京城繁华,但也十分热闹。街道两旁店铺林立,幌子在风中招摇,人来人往,比华阳镇不知热闹了多少倍。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气,有食物的香味,有香料的味道,还有脂粉的味道,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。
“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,然后你就可以……” 龚银生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阵争吵声打断了。
只见前面围着一群人,里三层外三层,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。
“走,我们去看看。” 刘娥好奇地拉着龚银生挤了过去,女人的直觉让她觉得,或许能从这里了解到一些长芦镇的情况。
人群中间,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公子哥正指着一个卖唱的老汉骂道。那公子哥约莫二十岁年纪,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,手里把玩着一个玉佩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子弟。
“你这老东西,唱的什么破歌?难听死了!” 公子哥的声音尖利而刻薄,“赶紧滚,别在这儿碍眼!”
老汉跪在地上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了皱纹,看起来有六十多岁了。他不停地磕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公子饶命,公子饶命啊!我这就走,这就走!”
公子哥却不依不饶,一脚踹在老汉的身上,把他踹得趴在地上。“滚快点!别让我再看到你!”
老汉被踹得半天爬不起来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周围的人都敢怒不敢言,没人敢上前劝阻,显然是怕得罪这个公子哥。
刘娥看得目瞪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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