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华,但还算干净,便问:“多少钱一晚?”
“上等房五十文,中等房三十文,下等房十文。” 店小二笑眯眯地说,眼神里带着一丝打量。
龚银生心里一紧,他们身上只剩下不到一百文了,连中等房都住不起。他脸上有些发烫,像是被人看穿了窘迫,低声说:“我们…… 我们再看看。”
店小二的脸色立刻变了,像是翻书一样快,撇了撇嘴:“没钱还敢出来晃荡?穷酸样!”
龚银生气得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,真想一拳砸在店小二那张势利的脸上。刘娥却拉住了他,轻轻摇了摇头:“算了,我们再找找。”
他们又走了几条街,问了好几家客栈,价格都差不多。最后,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,找到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,每晚只要五文钱。
客栈的门脸很小,几乎要被旁边的酒楼挡住。里面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汗臭味混合的气息,让人很不舒服。掌柜是个干瘦的老头,躺在太师椅上打盹,见他们进来,抬了抬眼皮:“住店?五文一晚,先交钱。”
龚银生付了钱,老头扔给他们一把生锈的钥匙,指了指楼梯:“二楼最里面那间。”
他们爬上吱呀作响的楼梯,来到房间门口。打开门,一股更浓的霉味扑面而来。房间很小,里面只有一张破床和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,墙角还有蜘蛛网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 龚银生看着刘娥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他原本以为到了金陵,至少能让她住得舒服些,没想到还是这么寒酸。
刘娥却笑了笑,笑容干净而温暖:“没事,总比睡在甲板上强。我们先在这儿住下,明天就去长芦。” 她走到窗边,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,“你看,这里能看到街景呢。”
龚银生走到她身边,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窗外是一条狭窄的巷子,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,笑声清脆。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力量,不管多难,他都要在这金陵城站稳脚跟,让刘娥过上好日子。
第十场
内景。廉价客栈房间 - 夜
安顿好后,龚银生出去打听长芦的位置。刘娥则留在房间里,整理他们那点可怜的家当。她把几件打了补丁的衣服叠好,放进那个快散架的木箱里,又把那支磨掉花纹的木簪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。
这支木簪,是她唯一的念想了。它见证了她从少女到妇人的转变,也见证了她和龚银生从最初的憧憬到如今的窘迫。她拿起木簪,放在鼻尖闻了闻,似乎还能闻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