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我什么?”舒鹤眼眸微暗,神色中带了些许玩味。
怀里的人墨发披纷,肌肤如酥云堆雪。
让人忍不住想亲近。
二人一来一回,此消彼长,都有些过火。
皆是春衫半褪......
门外突然叮叮咚咚,响起敲门声:“冷小姐,你在吗?大家等你去庆功宴呢!”
冷露印身体发软,倒在舒鹤怀里,舒鹤怀里抱着冷露印,藏进化妆间的大壁柜里。
门童见无人应门,走进屋子里寻人。
冷露印不敢做声,看见日光射进柜子的缝隙里,将走过的人影切成一条一条。
舒鹤的手指轻轻攀住冷露印的口,堵住了细碎的呻吟。
那门童见无人回应,关上门出去。
舒鹤押着冷露印的背,玩味道:“还要继续吗?”
冷露印只见舒鹤平日君子端方,却忘记对方是有欲望的成男。
她的心紧了紧,发狠地闭上眼睛,点了点头。
舒鹤却轻轻嗤笑。
他抱着冷露印走出立柜,把她小心地置在摇椅上。
冷露印紧闭的眼睛睁开,满眼不可置信。
“去庆功宴吧,大家都在等你......”舒鹤为她整理好衣服,开口道。
直到月上中天,庆功宴才结束。
舒盈的樱桃小口吧啦吧啦,拉着冷露印的手连珠炮似地讲话,舒鹤携舒母沈女士慢慢走在后头。
舒母沈女士说自己偏头痛,遂让司机送自己回私宅。
舒家的两个小辈和冷露印一起回舒鹤的小洋楼。
冷露印的小脸莹白,和女伴谈笑间笑靥绽开,看得舒鹤微微眯起眼,深陷在冷露印的眼波里。
舒盈看哥哥看冷露印几近痴了,捂住嘴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舒鹤微微生气。
“我笑哥哥看冷姐姐的眼神,像一只眼睛湿漉漉的小狗呢。”舒盈道。
冷露印不好意思地垂下头。
“不只是我,”舒盈说,“庆功宴上的大家也都在磕。”
“都说,可是磕到真CP了!”舒盈补充道。
舒鹤也不禁莞尔。
三人走到小洋楼下,舒盈央着冷露印教自己尺八。
冷露印拗不过答应了,舒盈接着便狮子大开口,要求在舒鹤的小洋楼借住。
舒鹤想和冷露印多亲近,自然不答应。
兄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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