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趾是柔嫩的淡粉色,上面覆盖着贝母一样小巧而莹洁的指甲。
冷露印注意到舒鹤的目光,脸微微泛红,连忙把一只脚向另一只后藏。
但是却是无用,她有些恼,轻轻提起裙摆,低垂眉眼上了楼。
......
......
夜深。
舒鹤宿在一楼的沙发上,昏昏沉沉间,他看见冷露印下楼走近自己。
她也不说话,伸手拉舒鹤的领带,迫使二人间的距离拉得分外近。
颈间的红宝石像一枚红痣,舒鹤禁不住轻轻吻了上去。
男人的手掌扣在冷露印腰身,真丝睡裙的腰线上有密密麻麻一排黑蝶贝扣子。
手指与扣子纠缠,舒鹤索性撕开轻薄的衣料,冷露印的腰窝露了出来。
舒鹤寻找着冷露印的唇瓣......
就在这时,手机闹铃叮叮咚咚响起来,原来是梦。
舒鹤觉得,自从昨晚,自己对冷露印产生一种疯狂的执念。他强力按捺下与冷露印亲近的念头。
冷露印是自己重要的救命恩人啊。
“我可真的不是人。”舒鹤暗暗骂自己,嘴角却无法抑制地微微上翘。
早上了,又可以见到她。
......
......
清晨。
兰兆集团别墅。
冷露印换了一件蓝绿色呢料格子裙,披散着长发,头顶发丝微微凌乱,嘴里叼着一片烤面包,围坐桌边。
桌子的主座上是一边搅麦片,一边看报纸的舒鹤。
小助理手里端着一碗豆花,端正放在桌子上。
发生了这些事,冷露印与舒鹤独处会稍稍有些暧昧了。
但加上小助理,三人的早餐小组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说地。
舒家的早餐会温馨而热闹。
冷露印想到马上就要回到乐综录节目,要再次面对不友善的资本下注,对这种烟火气十足的气氛竟然有些留恋。
“糖没有了,我去拿。”小助理借故离开餐桌。
“刷拉...”舒鹤手一抖,手中报纸的彩色副刊坠落,不偏不倚落在桌下冷露印脚边。
冷露印顺势去捡,她的毛绒拖鞋踩住副刊,往自己的位置划拉。
将报纸拿上台面后,她递给舒鹤。
二人的手指短暂触碰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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