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定定看着他。
这人是观看自己吹奏之一的群众,演奏完他并没有叫好,甚至只是轻描淡写地拍手几次,但却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手中的尺八。
真是奇怪。
只是看着她。
就要闭馆,博物馆中的灯光也逐渐开始暗淡下来,晕黄的灯光照在两人中间,冷露印莫名觉得这人的眼神有些看不明白。
“小姐...”
男子走近,他颈部挂着工作证,专属本展览的特别策展人。工作证上用烫金细细印了他的名字:舒鹤。
舒鹤……
冷露印默念这两个字,下意识抬头看去。
他的容貌秀逸,完美的皮相下埋着玲珑七窍。镁光灯下,他的右眼下角有一颗蓝痣,像一滴泪,垂在眼尾。
真像阿。
不不不,他看上去斯文清秀,着实不能是梦里的人。
冷露印连连摇头,向后退去。
舒鹤在商界行走,带着面具看不清楚情绪的人见多了,这下看到情绪如此外露的冷露印倒觉得有意思。
他看了看手上的百达翡丽腕表,正要开口却被冷露印打断:
“先生,如果没什么事情,我先走一步。”冷露印错身,逃离舒鹤。
忽的手机一阵震动,博物馆按照合约打来的钱进入账户,冷露印松了口气。
还能缓一些日子。
她眉目低垂,拖着自己的行李出了博物馆。只是走过舒鹤时,手机绳上绑的弥勒佛竹根雕轻轻震动,而后勾住了舒鹤的衣角。
那姑娘敛着眉目,眼尾意味却分外撩人,舒鹤不由得多注意冷露印几分。
因为担忧今夜宿在何处,冷露印朝着外面赶过去,没注意到自己的根雕落到舒鹤脚下。
月影疏淡,银华皎洁。
冷露印明明穿着一身白衣,看着有最是温柔不过的脸,却不想畏生得很。舒鹤半蹲,骨感的手捡起根雕,弥勒佛笑眯眯看着他,他莫名觉得这种笑很熟悉。
难道……
舒鹤忙不迭朝着这根雕底下一番,果然看到灵雎寺这三个大字。
舒鹤心头一紧。
难道……真的是她?
......
......
夜里,冷露印因为付不齐房租被房东连行李请出去。
她把尺八装进锦袋,剥落片缕的美甲紧紧扣住乐器。身边的东西已经无可变卖,尺八是她的命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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