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向东也笑了起来,二人也一起笑。
“话说回来,阿渔,能不能别用‘胖’啊,用向或者东。”
“这招牌都说出去……”
“这改一下,只有我用花名……”
“那就……‘向红渔’,象征我们一路长红!”
“哎~这好!”
“……”
三个人有说有笑地抽完烟,就往三个不同的地方去了,借着微光,仔细地查看礁石的缝隙。
他们目标明确,就是找花螺。
顺便抓一些蛏子,香螺。
黄阿渔专挑那些附着在礁石背阴处、或者半埋在潮湿沙砾里的黑黄身影。
他用旧水杓,动作轻柔而精准地探入螺壳与礁石的缝隙,手腕一抖,便将吸附牢固的花螺完整地扒拉下去,再划拉出缝隙,一颗颗收起。
不远处,陈向阳的动静要大一些。
他主要负责那些需要“力气”的活儿。
经常搬开一些礁石,看看礁石下。
他还眼观六路,时不时用脚试探沙地,寻找着蛏子藏身的气孔。
一旦发现那独特的双孔,便迅速撒上一小撮盐,静待几秒,看着蛏子受刺激缓缓顶出沙面,再眼疾手快地捏住,丢进腰间的另一个竹篓里。
刘卫红则细心地沿着水线边缘慢慢搜寻,除了花螺,还有缝隙中的螃蟹,要是能抓到一只大的。
有黄阿渔在,那也可以卖上一个高价。
她手里拿着一根自制的细长铁丝,前端弯成个小钩,遇到狭窄的石缝,便轻轻探入,将躲在深处的花螺勾出来。
她还不时蹲下身,用手指拂开一片海草,查看底下是否藏着宝贝。她的竹篓里,收获的种类最杂,但也最是干净利落。
天色在他们的忙碌中渐渐放亮,海平面的橘红越来越浓,将海水和沙滩都染上了一层暖意。
潮水在远处低吼,提醒着他们时间有限。
“阿渔!这边石头下有一大窝!”陈向阳压低声音喊道。
黄阿渔闻声赶过去,果然看到一片礁石底下,密密麻麻吸附着几十个大小均匀的花螺,个个壳厚纹路清晰。
“好家伙!干得漂亮!”
二人互相配合,一个撬一个接。
刘卫红也提着竹篓过来汇合,她的篓底铺着一层香螺和小螃蟹,还有几只意外收获的小螃蟹。
“水边上花螺挺多,就是个小了点。”她抹了把额头的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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