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行宫,他不着急跟二皇子算账,原来是在这里给他挖了个天坑。
二皇子一脚踩进去,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。
对此,祁晏清在信件里狠狠阴阳怪气了一番。
“我听慕观澜那个小贱人说,当初还是你救了裴瑞霖,才让他能在此时作证,扳倒二殿下。”
“而以我对储君的了解,要不了多久,他便会向陛下提出要娶你做太子妃。”
“未来表嫂,对于这个作茧自缚的局面,你可满意否?”
“落款:表弟晏清。”
江明棠嘴角一抽,懒得理他。
有他们三个挡在京都,她跟裴景衡之间的事,还不用自个儿着急忙慌地出手。
点了烛火,将三封信件燃尽后,江明棠打开了第四封信。
寄信人颇有些出乎她的意料,乃是迟鹤酒。
信不长,多数都在写济善学堂的情况,还提起另一件事。
当初他是自南向北走的,也曾在河洛停留过一阵子,资助过当地城西收养孤童的善堂。
“劳烦江小姐,可否抽空替我跟阿笙去看望一下孩子们?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迟鹤酒并非傻子,他显然是看出来了江明棠有意把济善学堂发扬光大,所以才告知她这件事的。
除此之外,便是简短的关切之语。
“河洛之地惯来暑热湿重,万望小姐保重身体。”
江明棠知道,对于迟鹤酒这般懒散性子来说,能寄这么一封信给她,就表示她在他心里是有份量的。
那30点好感度,可不是白加的。
他既然提了城西善堂的事,她自然是要去看看的。
于是翌日巳时,她便让江贵领着一道去了那里。
河洛的善堂还不如京中规整,孩子们也很可怜。
主事人是一对贫难夫妻,接过银钱后,对她千恩万谢。
得知她认识迟鹤酒时,夫妇俩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改建学堂的事。
因为需要交代的事太多,江明棠在那里多待了会,不知不觉中便已过了午时。
江氏老宅,南后院。
饮尽药汁的碗已经被撤了下去,床榻上,仲离因为药效而倍觉昏沉。
可他却在几欲入睡时,又揉了揉眼睛,狠摇了几下头,强行保持清醒,直直地望着门口处。
从他醒来后起,每日正午时分,江明棠都会来看望他的伤势,并且告诉他寻亲的情况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