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埋没,感到无比的心痛。
由于太欣赏小徒弟,杨秉宗迫不及待想看到江明棠学成后的风采,让她同时学十几门课。
好在江明棠并没有觉得吃不消,反而格外用功,一天比一天进益。
过不了多久,她就要跟随家人回河洛祖籍探亲。
考虑到中间又要耽误快个把月的时间,江明棠主动提出请师父登门授课。
杨秉宗欣然同意。
每日忙完朝堂上的事后,他还要抽出一个时辰来侯府,教她兵法,策论,以及朝政相关之事。
对这个未来的继承人,他可谓是倾囊相授。
提起当今时政,自然避不开北境的战事。
面对杨秉宗在这方面的提问,江明棠把自己之前,对江时序说的那一番话,说给了他听。
听完她的分析后,杨秉宗先是赞赏地点了点头,而后又摇了摇头。
江明棠不解:“师父,您这是何意?我有哪里说的不对吗?”
“小明棠,我点头是因为你说得很对。”
“居延国之所以会在这时候进犯我朝边境,确实是受了北狄的指使,到时候西楚也肯定会跟我朝联盟,瓜分战果。”
“届时北狄见势不妙,必然也会选择加入战局,分一杯羹。”
居延国便是江时序如今在边关,攻打的那个旁支小国。
杨秉宗:“而我摇头,是因为你说的还不够对。”
见她怔住,他缓声道:“你仔细想想,西楚被羌戎骚扰了那么多年,都不曾大动干戈。”
“那为何现在要越过一个小小的羌戎,大费周章来打居延呢?”
“而且战果还要跟我们瓜分,这其中可没多少利益能拿,它为何要这么做?”
江明棠一愣。
确实。
西楚是与羌戎接壤,而非居延。
而羌戎跟北狄是一伙儿的。
打它的话,对于国力强盛的西楚来说,根本不在话下,也能震慑北狄。
偏偏它越过了羌戎,选择了来打居延。
这太奇怪了,身边的敌人不打,跑去打更远的。
江明棠想了片刻,迟疑道:“师父,西楚并不是全然是为了震慑北狄才出的兵,它还有另一重目的。”
杨秉宗鼓励地看着她:“是什么?”
她声音清脆:“与我朝结盟。”
西楚跟东越的关系,并不融洽。
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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