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嘱得多些。”
她转眸看他:“这些事我家中祖母早就同我说过了,我都知道的。”
他挑眉:“那我来时,是谁赤脚在地上走?”
江明棠一时语塞,但她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做的不对,于是反将一军。
“这些事我一个女儿家知道便罢,殿下怎么会如此清楚?”
江明棠指了指自己小腹处:“连揉腹减少疼痛的手法,都如此娴熟轻柔,殿下以前定然也这么照料过其他女子。”
她忽地伸手揪住他的衣领,一副质问语气。
“说,是谁?”
裴景衡将她的刁蛮模样尽收眼底,不由失笑。
“没有谁,只有你。”
她哼了一声:“我才不信呢,殿下定然是在哄我。”
“真的。”
他拢了拢她披散的头发:“只不过是今日午后,我将善治妇人之症的胡御医找来,详细问询了一番而已。”
“这按揉的手法,也是他教的。”
裴景衡说这话时,神色坦然清淡,仿佛在提一件很寻常的事。
江明棠却是怔住,好半天才小声地嘟囔道:“殿下是储君,怎么好意思去问这些……”
“如何不好意思?”
他声音低缓,在这静谧的寝室里格外清晰。
“胡御医说女子月信时,总会格外烦躁易怒,忧思郁结。”
“我是储君不假,但我更不想让你厌怒,所以总得想法子安抚一二,讨你的欢心。”
江明棠心下一软,当即在他唇上落下一吻,柔声道:“殿下,你真好。”
他反问:“裴景衡不好么?”
她便笑着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:“裴景衡也好。”
他这才满意。
只是方才亲过两口,江明棠又幽怨起来了。
“殿下如今待我这般好,可日后也会这么对别的女子,每每想到这里,我便觉得郁气难消。”
她叹口气:“要是殿下能一直只对我这么好,就好了。”
裴景衡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江明棠眼神一亮:“真的?”
“自然。”
她喜笑颜开,但下一瞬便又冷哼起来,怒然把他推开些。
“我才不信呢,你肯定是在糊弄我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”
裴景衡哭笑不得,感慨她这情绪变得可真是比翻书还快,只得重新搂着她低声细语地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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