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方向,似乎能透过无数坍颓的建筑物看到远方那如火如荼的战斗。
他应当尽快前往支援的,这是他的职责……
但是……黑死牟的神色变得茫然起来。
有何意义呢?
数百年的执着追逐之后,到今日却恍然发觉,他的所作所为毫无意义。
明明是怀着想要成为第一武士的愿望,着了魔般追逐着缘一的背影,却发现自己早已舍弃了身为武士的一切,也永远没有资格与那个人并肩……
他苦苦攀登着那名为“追逐”的通天之塔,蓦然回首才发现这座高塔早已失去了地基。
数百年所坚持的信念从根本上坍塌了,沦为了一场可悲的泡影。
还有什么值得挥剑之物呢?
就连战斗的意义似乎都失去了……
黑死牟呆立许久,随后默默跪坐在地,动作缓慢地摸出了怀中的断笛,在手中轻轻摩挲着……
继续自闭。
一片黑沉沉的树林中,宇髄天元持着两把宽刀呆愣愣地杵在一棵松树下,天空中飘着纷纷扬扬的细小雪花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他茫然地左右张望着,看到了一旁的时透兄弟。
兄弟二人被绷带包成了粽子,并排躺在地上,都陷入了昏迷之中,姿态倒是挺安详的。
“喂!时透!”
宇髄天元赶忙检查了一下他们的状态,确认两人没死后这才略微松了口气。
“可恶!敌人呢?”他在荒无人烟的丛林中抓狂地喊叫出声,“其他人呢?”
“这里到底是哪里啊!”
天地间一片静谧,回应他的只有空洞的回声。
无限城,战场边缘的角落,愈史郎远远观察着战况,急得团团乱转。
“怎么办?僵持住了,再拖延下去就完了!”
他狠狠咬着牙,焦虑地琢磨着该怎样保护珠世大人。
珠世死死盯着胶着的战斗,同样也在焦急地思索对策,想要挽回这逐渐倾塌的局势。
若是此次战斗失利,她怕是再也看不到鬼舞辻无惨消亡的那一天了。
在看到悲鸣屿先生的第一波攻势被打退后,她猛然下定了决心,转头望向那座又一次被无惨的长鞭切开的巨大魔方形建筑。
“愈史郎,我们去那里!”珠世语气轻缓而坚决地说。
愈史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露出些许恍然的神色。
“是,珠世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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