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部。陈坤按爷爷日志里的“榫卯解锁法”,轻轻转动铜像手中的铜料——“咔嗒”一声,铜像底座的一块石板缓缓移开,露出通往地下的石阶。石阶的壁面上刻着连续的蜡染铜艺图谱:从熔铜、锻打、刻纹到蜡染封层,每一步都标注着双语铭文,其中“蜡染封铜”的技法,与波斯的防蚀纹、中原的封蜡法形成完美呼应。“这是‘三国合璧’的技艺图谱!”马赫迪激动地说,“居鲁士的手稿里,也有类似的记录。”
密室的中央摆着一个铜制宝箱,宝箱的锁是“蜡染纹榫卯锁”,锁孔的形状与香料铺的丁香大小一致。“要用丁香当‘钥匙’!”卢卡斯突然想起香料铺老人的话,陈坤立刻将丁香插入锁孔,轻轻转动——宝箱应声打开,里面整齐摆放着三件信物:一枚铜制香料盒、一把蜡染铜刀、一卷铜制铭文卷。香料盒的表面刻着“德顺斋·巨港”,打开后,里面的丁香依然散发着清香,竟历经六百年不腐。
铜制铭文卷上的文字,是“汉文+波斯文+印尼文”的三语对照:“永乐十七年,与印尼匠人共铸铜器,以蜡染封铜,以香料护铜,通香料之路,利万国通商。”拉赫曼长老抚摸着铭文卷:“这是香料之路的‘贸易契约’,当年陈敬山用铜器换取香料,再将香料运往中国和欧洲,铜器则成了这里的‘硬通货’。”他从宝箱里取出一块蜡染铜片,“这是开启下一处信物的钥匙,上面的纹样指向泰国大城府。”
修复工作在铜匠庙的工坊展开,成了多元文化的技艺盛宴。拉赫曼长老教众人用“蜡染封铜法”——将蜂蜡加热融化,混合靛蓝染料,涂在铜制香料盒表面,冷却后用刻刀刻出纹样,再放入染料中浸染,铜器表面就形成了防蚀又美观的蜡染花纹;陈坤则用爷爷的青铜刻刀修补铭文卷的破损处,按“双钩刻法”补全缺失的字迹;马赫迪将波斯的玫瑰精油加入蜂蜡,让蜡染层更具光泽,还能散发淡淡的香气。
少年们的“创意实践”格外亮眼。阿里教中国和伊朗少年制作蜡染铜片,林墨则用3D打印技术复刻铜制香料盒,卢卡斯将香料盒的纹样与手机壳结合,做成了“非遗文创”;伊朗少年阿米尼将波斯防蚀纹画在蜡染模板上,印尼少年阿里则用蜡染技法将纹样印在铜片上,做成了“蜡染+锻铜”的小挂件。“我们要把这些文创带去联合国,”孩子们举着作品大喊,“让更多人知道香料之路的匠人故事!”
“叮!完成密室解锁与信物修复,奖励匠心值+4000,印尼蜡染铜艺传承基地正式挂牌,东南亚非遗联合巡展定档明年在巨港启动。”系统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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