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长江码头的汽笛声刚划破晨雾,载着陈坤一行的客轮已缓缓离岸。甲板上,马赫迪正捧着那张居鲁士与陈敬山的合作契约,对着江面的晨光出神——契约边缘的水痕,让他想起伊朗波斯湾沿岸的古港口遗迹。“我祖父说,海上丝路的匠人比陆上更坚韧,”他转头看向陈坤,青铜太阳纹吊坠在风里晃动,“铜器要防海风腐蚀,匠人的心要扛住惊涛骇浪。”
陈坤的指尖划过爷爷日志的新页码,上面是刚补记的青铜锚线索:“1947年秋,赴穗城,见郑和宝船锚残片,‘德顺斋’记榫符与通商鼎同源,锚身刻‘西洋锻铁记’。”流浪正用系统比对南越王博物馆传来的残片数据:“锚残片重37公斤,含锡量比通商鼎高两成,是典型的‘抗浪青铜’配比——这是郑和宝船特有的造船铜料技术。”
“叮!触发海上丝路主线任务‘宝船锚解密’,任务要求:联合南越王博物馆解读青铜锚残片,还原陈敬山参与郑和宝船营造的历史,运用广府铜艺与波斯防蚀技艺修复残片。任务奖励:匠心值+4000,解锁‘郑和宝船营造技艺’数据库,中伊穗非遗联合展资格。”系统提示音响起时,客轮已驶入珠江口,远处广州塔的轮廓在薄雾中渐显,像一柄立在江面的青铜锥。
南越王博物馆的考古实验室里,青铜锚残片被安置在恒温展台上。铁锈覆盖的表面,“德顺斋”的记榫符虽模糊却清晰可辨,旁边“陈敬山·郑和”的联名刻字,与通商鼎的铭文字体如出一辙。“这枚锚是郑和第四次下西洋时的备用锚,”博物馆研究员周教授指着残片边缘,“你看这‘燕尾榫’接口,和明代《天工开物》里记载的‘宝船锚榫’完全一致,是陈敬山改良的技艺。”
林墨立刻用3D扫描仪复刻残片,屏幕上的复原图突然亮起——锚身内侧竟有隐藏的凹槽,形状与通商鼎的一个鼎足配件吻合。“这是‘锚鼎相扣’的设计!”卢卡斯调出郑和宝船的结构图,“锚是宝船的‘定海神针’,鼎是商路的‘信物之核’,两者配套使用,寓意‘船稳商通’。”马赫迪突然发现凹槽里的细小纹路:“这是波斯的‘防蚀纹’,我在波斯湾古锚上见过,刻这种纹路能减缓海水对青铜的侵蚀。”
广府非遗匠人梁伯带着徒弟赶来了,他手里捧着一套百年历史的“广绣铜胎”工具:“周教授说你们要修青铜锚,我把‘铜胎防蚀法’的老物件都带来了。”他指着工具包里的蚝壳灰和糯米浆,“这是广府匠人修海船铜器的秘方,蚝壳灰耐盐碱,糯米胶能让锈层固化,比现代涂料更贴合古铜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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