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,里面除了手绘的锻铜图谱,还有粟特文与汉文对照的注释。“这是‘德顺斋’和粟特匠人合作的见证,”艾买提老人翻到其中一页,“你看这‘双火锻法’,既要用西域的红铜火,又要用中原的桑木火,和我祖父教我的一模一样。”
让·勒梅尔和休·琼斯的视频连线恰好接入,前者正带着中法榫卯研究院的学生整理资料:“我们在法国国家档案馆找到了‘丝路通商鼎’的贸易记录,这组鼎当年是用来盛放各国通商凭证的,每个鼎足对应一个丝路古国。”休·琼斯则举着一块琉璃残片:“这是从伦敦古董市场收购的,上面的凤首纹和你们的琉璃盏同源,应该是通商鼎的配套构件。”
筹备出发的间隙,张婶的小吃铺成了临时议事厅。她端上刚做的“丝路杂粮糕”,糕上用果酱画着通商路线图:“浪娃,你们放心去,老街的非遗体验区我帮你们盯着,新来的几个大学生已经学会做螺钿书签了。”李姐则将新雕的玉制记榫符挂在陈坤脖子上:“这是按青铜礼器的纹样雕的,戴着它,就像老陈在身边陪着你。”
出发前夜,传承馆的灯光亮到深夜。陈坤将锻铜手册、爷爷的日志和新发现的老照片放在一起,突然发现手册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粟特文写的便条,经林墨的翻译软件识别,上面写着:“通商鼎藏于古城钟楼地下,钥匙是‘双火相熔’的信物。”“双火相熔?”艾买提老人突然顿悟,“就是西域红铜火和中原桑木火一起锻打的铜块,我这就去准备!”
卢卡斯和林墨则在整理研学营的物资,他们将“万国来朝”系列的数字档案存入平板电脑,又把各国匠人赠送的工具打包——让·勒梅尔的青铜刻刀、休·琼斯的琉璃吹管、阿里的乌铜走银錾子,每一件都带着丝路的温度。“我们还准备了‘非遗盲盒’,”林墨晃了晃手里的盒子,“里面有不同国家的非遗材料,让孩子们自己动手做跨界作品。”
次日清晨,当车队驶离老街时,传承鼎在初雪的阳光下泛着金光,鼎身的“匠魂无界,天下一家”字样格外清晰。陈坤望着窗外掠过的非遗馆,突然想起爷爷日志第一页的那句话:“匠人的路,从来都在脚下,在锤下,在代代相传的手心里。”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制记榫符,又握紧了手里的青铜刻刀——从江城到撒马尔罕,从爷爷到他,从少年到未来,丝路的匠魂故事,还在继续。
飞机穿越云层时,卢卡斯指着舷窗外的雪山:“浪哥,你看那山的形状,像不像通商鼎的三足?”陈坤笑着点头,打开系统界面,新的任务地图上,撒马尔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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