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懒人谷在一片鸟语花香中苏醒。
经过一夜的休养,苏筱筱的气色好了许多。她坚持要下床,被萧寒用“再躺一天”的命令强行按回床上。而柳清瑶,则早早地就守在了她的房门外,像一尊沉默的门神。
萧寒站在走廊的阴影里,目光沉沉地落在柳清瑶身上。她站得笔直,双手交叠在身前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那件玄衣她已经换上了,金线绣的咸鱼在晨光里微微发亮,衬得她整个人都柔和了些。他能感觉到她的情绪,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水,有忐忑,有期待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……归属感。
他垂下眼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块冰冷的令牌。那是他亲手刻的,桃木的边角被他磨得圆润,咸鱼的眼睛他刻了三次才满意。他知道苏筱筱会给柳清瑶一块木牌,他也知道,那块歪歪扭扭的木牌,比他这块更能让柳清瑶心动。
可他还是给了。
因为他是萧寒,是懒人谷的剑,是苏筱筱的剑灵。他给的,不是信任,是契约。是警告,也是……守护。
“进来吧,”苏筱筱的声音,从房间里传来,“门没锁。”
柳清瑶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萧寒没有跟进去,他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的对话。
“这是……懒人谷护法的衣服,”柳清瑶的声音,带着一丝紧张,“我……我昨天晚上做的。不知道合不合身……”
萧寒的指尖顿了顿。他昨晚看见她坐在院子里,借着月光穿针引线,手指被扎了好几次。她试了试针脚,又拆了重缝,反反复复,直到天快亮才停下。那时候,他站在暗处,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忽然觉得,这个曾经杀人如麻的柳护法,好像真的变了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!”苏筱筱一拍手,宣布道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懒人谷的护法了!”
萧寒能感觉到柳清瑶的心跳,猛地加快了。她接过木牌时,手在微微发抖,那股暖流从她掌心溢出,连他都能感觉到一丝温热。
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“护法?”
他看着柳清瑶手里的木牌,又看了看她脸上那抑制不住的笑意,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掏出自己的令牌,递过去。那块令牌在他掌心躺得太久,沾上了他的体温,不再像平时那么冰冷。
“这是……真正的护法令牌,拿着它,你才是懒人谷,真正的护法。”
柳清瑶看着他手里的令牌,没有伸手。
她的眼神很平静,像一汪清澈的泉水,映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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