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了对流言的控制,我们通过崔先生等人散播的文章,在江东的传播阻力大增。且据闻,王敦正在联络荆州等地刺史,试图形成对我龙骧的政治围剿。”
“此外,”王栓语气愈发沉重,“各地流民中开始出现小股疫病,虽未大规模蔓延,但情形不容乐观。我们通过野马帮销售的成药,需求骤增,但药材采集和炼制速度,恐难以为继。”
四面楚歌,八方风雨。军事威慑、政治孤立、经济封锁,如今再加上潜在的疫病威胁,所有的压力仿佛都约定好了般,在这个春天一起向龙骧涌来。
张凉伤势已愈,此刻按着刀柄,眉宇间杀气腾腾:“石勒和拓跋猗卢都不敢先动手,无非是怕当出头鸟!不如我们集中兵力,先打掉支雄这五千人,敲掉石勒一颗门牙,看谁还敢妄动!”
李铮立刻反对:“不可!春耕正值关键时刻,若此时大动干戈,抽调精壮,田地荒芜,秋收无望,纵使打赢了仗,我等亦将困死!况且,支雄并非易与之辈,我军兵力本就不足,主动出击,风险太大!”
两人各执一词,争论不下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沉默不语的胡汉。
胡汉走到那张巨大的、标注了各方势力动向的地图前,目光沉静地扫过每一个点。他的手指最终落在代表龙骧军镇的那个核心区域,缓缓画了一个圈。
“张司马欲战,是为破局;李长史欲和,是为保本。皆有其理。”胡汉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丝毫慌乱,“但眼下,我们既不能浪战,也不能坐困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众人:“我们的根本,在于春耕,在于田里的禾苗。任何决策,都必须以此为核心。兵力,绝不能大规模抽调去进行一场没有把握的决战。”
“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外面耀武扬威,步步紧逼吗?”张凉急道。
“当然不。”胡汉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他们不敢先动手,是忌惮我们的反击,尤其是忌惮他们无法理解的‘雷火’。那我们,就让他们更忌惮!”
他下达了一连串命令:
“王司丞,加大对支雄部和拓跋游骑的侦察力度,尤其是其粮道、水源地。找出几处他们必经却又易于设伏的地点,不必大,但要险。”
“赵校尉,从你麾下抽调两百最精锐的骑兵,配双马,携强弩和……少量火药。你们的任务不是歼敌,是骚扰、是震慑!专门袭击他们的斥候小队、小股运粮队。打了就跑,绝不恋战!要让他们感觉,我们的骑兵无处不在,随时可以出现在他们任何薄弱之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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