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具内,正紧张地分析着从“阴阳裂隙”和周围环境收集到的、因刚才战斗而剧烈波动的数据,试图建立新的、更急迫的预测模型。
墨渊快步走到江淮身边。他没有去看江淮那异常平静、甚至有些空洞的侧脸,直接开口,声音低沉而急促,每一个字都像被冰雪淬炼过:“你感觉到了吧?那东西(指裂隙)在‘呼吸’加速,被刚才的灵能对撞和死亡气息刺激,变得越来越不稳定,像个快要爆开的脓包。夜枭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,下一波攻击随时会到。我们没有时间按部就班地研究、试探了。”
江淮缓缓转过头,那双沉淀深邃、此刻却似乎蒙着一层薄霜的眼眸看向墨渊,没有询问,只是等待下文。他的反应,没有正常人该有的紧张或焦灼,只有一种近乎非人的、冰冷的接受。
“必须立刻进入!在夜枭增援到来、或者这道裂隙自己发生不可预测的异变之前!”墨渊斩钉截铁,“常规手段无法稳定它,更别说打开足够安全的通道。我们需要强行动作,用远超它目前逸散能量的力量,去冲击、引导、甚至暂时‘撑大’它,制造一个我们能够进入的窗口!这需要远超个体的能量输出,而且必须高度一致,不能引发更剧烈的空间塌缩或反噬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淮:“你和我,是我们这里能量层级最高、也最具备‘引导’潜力的两人。你的地狱之力,我的灵能剑意,虽然属性迥异,但都具备高度的‘指向性’和‘穿透性’。我们必须联手,以你我为核心,将我们剩余的力量,加上能调集到的所有外设能量,聚焦、压缩,像一把最精密的手术刀,去‘刺’进那道空间褶皱的核心,同时以最大的意志力,去稳定、引导其后续反应,撑开一个临时的、可控的‘门’!”
这无疑是一个疯狂、冒险,且对执行者要求苛刻到极致的计划。它基于墨渊对空间异象的深刻理解、对自身和江淮力量本质的判断,更基于一种在绝境中不成功便成仁的决断。它充满了不确定性:可能成功打开通道,可能引发空间崩溃,也可能将施术者自身反噬、撕碎,或者只是徒劳地消耗掉最后的底牌,坐等夜枭的屠刀。
江淮沉默了约两秒,似乎在他那因油锅之力而变得情感迟钝的思维中,进行着最纯粹、最无情的风险与收益计算。然后,他微微点了点头,只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没有解释,没有犹豫,认可了这唯一的选择,也认领了自己作为关键“引信”的角色。
“所有人,按‘破界’方案C,最高优先级执行!”墨渊立刻通过频道下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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