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液混合着某种黑色骨粉勾勒出的法阵,正散发着不祥的幽光。
法阵的核心,静静躺着一只婴儿拳头大小、形似蚕蛹却通体呈现出一种黯淡金黄色的物事——正是寨子中失窃的祖蛊!只是此刻的祖蛊,光芒极其微弱,仿佛风中残烛,其本体更是在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微微颤抖,一丝丝精纯的本源力量,正被那血红色的法阵强行抽取,化作缕缕金红色的细流,汇入法阵的纹路之中。
而在法阵的周围,悬浮着几个模糊的、不断扭曲变幻的光团。它们散发出纯净却无比脆弱的灵魂波动,正是那些昏迷村民被剥离的部分魂魄!光团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禁锢着,在法阵上空无助地飘荡,每一次那血红色法阵的光芒闪烁,光团就会剧烈颤抖,变得更加透明一分,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溃散。
一个穿着宽大黑袍、身形瘦削佝偻的身影,背对着他们,站立在祭坛之前。他(或她)的双手高高举起,十指如同干枯的树枝般扭曲舞动,那嘶哑疯狂的吟诵声正是源自此人。黑袍的兜帽垂下,遮住了面容,只有几缕灰白色的、毫无生气的发丝从帽檐缝隙中漏出。黑袍人的周身,萦绕着肉眼可见的、淡黑色的污秽气息,与祭坛法阵散发的邪异能量同源,却更加凝实、阴冷。
这就是“夜枭”的外围成员!他正在利用祖蛊的力量和村民的生魂,举行某种邪恶的仪式!
眼前的景象让三人目眦欲裂。祖蛊是寨子的根基,而那些光团,每消散一个,可能就意味着一个村民的永远沉睡甚至死亡!
不能再等了!
阿岩眼中厉色一闪,没有任何犹豫,他猛地从腰间皮囊中掏出一个龙眼大小的黑色蜡丸,用拇指指甲划破封蜡,手腕一抖,那蜡丸如同流星般射向祭坛上那个黑袍人的后背!与此同时,他低吼一声:“动手!”
蜡丸在飞行的途中便骤然破裂,一股浓稠的、带着强烈刺激性的腥臭黑烟猛地爆开,瞬间笼罩向黑袍人。这是阿岩用数种剧毒之物炼制而成的“瘴疠丸”,不仅能遮蔽视线,其毒性更能侵蚀血肉,麻痹神经。
几乎在阿岩出手的同一瞬间,林瑶动了。她没有冲向祭坛,而是如同鬼魅般向侧方疾掠,身影没入祭坛边缘的黑暗之中,她要寻找一个最佳的射击角度,并防备可能存在的其他敌人或陷阱。
江淮则是双手急速结印,体内那点残存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,带来的经脉刺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。他张口,一道微弱却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气息喷出,在空中化作一个仅巴掌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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