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酬。
谢明月也跟着走了。
他们走之前,一句解释都没留,直接把他扔给了司机。
然后秦昭就在原地站了一天,不吃不喝,司机怎么都叫不走他。
一直熬到天黑,司机没办法了,只能给秦兴昀打电话。
秦兴昀听到之后很生气,指责司机连个孩子都解决不了,他不肯回去那就把他绑回去。
当时秦昭隔着电话也听见这句话了。
等司机挂上电话之后,他就没再闹了,乖乖跟着他回了家。
但这件事情并没有完。
回到家之后,他故意用冷水洗澡把自己弄成了四十度的高烧。
保姆发现之后,马上喊秦兴昀和谢明月。
秦兴昀被喊得烦了,怒吼,孩子发烧找他有什么用,赶紧叫医生过来。
然后秦昭就等来了家庭医生上门。
一直到退烧,秦兴昀都没来过。
谢明月虽然去看过他,但也只是短暂地停留了几分钟。
秦昭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,又哭又笑,年近不惑,回忆起自己当年的幼稚行为,他深感不屑。
“真愚蠢,我竟然会觉得把自己折腾病了就能得到他们的关心。”
“不会。”诗悦握住他的手,“我能理解你。”
不管是学生时代的离经叛道,还是成年之后不停地换女朋友,其实都是因为被漠视太久滋生出的自毁倾向而已。
“我不理解我自己。”他仍然在审判自己,“我现在已经过得很好了,我有你,为什么还要因为这些破事儿——”
“那不一样的。”诗悦觉得他已经钻进牛角尖里了,便打断了他。
秦昭:“不一样么?可你以前跟我说,我在父母那里没得到的爱,后来的女朋友给我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跟你不熟,乱说的。”诗悦实话实说。
秦昭:“……”
“你现在过得很好,不代表以前的创伤就不存在。”诗悦缓缓开导着他,“人不能被过去困住,但也不能当过去不存在,你不是机器人,能直接删除文件不找回。”
秦昭很认真地听完了这段话,问她:“你看到我这样,不会觉得我很烦、想远离我么?”
诗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反倒是他的这个问题,更加肯定了她没有说出口的那个判断。
在之前的恋爱关系里,他所谓的“只聊开心的事儿”,不过也是个逃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