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宽厚有力的大掌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承受他的亲吻,嗓音低哑,安抚她:“乖宝,别y。”
钟表的分针又转了一圈。
沈京霓想跑,艰难地往前爬了两步。
他只淡然垂眸看着,依旧从容,深不见底的眼眸中,划过一丝兴味的笑。
小兔子,很快又被抓回去。
啊的一声,她就又哭了。
赵宗澜声线暗哑,拖着散漫的语调,“老实点,乖宝宝。”
……
宋其聿还在照顾秦暮欢。
冰敷之后,又给她上药。
秦大小姐不太好伺候,稍微有不如意,就要骂人。
“宋小二,你怎么这么笨啊,别把药抹我嘴里了。”
宋其聿半蹲在她面前,看着她的伤,拿棉签的手还有些抖。
他连连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然后,又抬眼望她,声音里带着种紧绷感,很轻的问:“是不是很疼啊?”
“废话。”
秦暮欢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我打你一巴掌,你试试疼不疼。”
宋其聿就笑着,抓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。
他紧紧锁住她的眼睛,目光深沉而认真:“给你打。”
秦暮欢被他看得有些羞燥,急忙别开脸,又挣开他的手:“本小姐今天不想打。”
宋其聿就笑了。
果然,灿灿是心疼他的,不舍得打他呢。
“那给你存着。”
“哼,我才不稀罕。”
“我稀罕。”
……
哄着秦暮欢睡着后,宋其聿又出了趟门。
他去了警局。
将心里的怒气,又狠狠发泄了一通。
揍得那人,爬都爬不起来,直接就废了。
圈里人常说,宋家两兄弟,宋砚庭当属温润贵公子,温柔、稳重;而那位宋二少,自初啼起便浸润于钟鸣鼎食的繁华之中,不务正业,和纨绔子弟无差。
但生在那样的家庭里,又怎么可能真的游戏人间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宋其聿比宋砚庭更狠。
他这个人,做事从不瞻前顾后,这也是从宋砚庭那儿汲取的教训。
——
聂云辉第二天早上才见到赵宗澜。
赵宗澜还是如往常那般,穿黑衬衫、西裤,肩宽腿长,沉稳衿冷,那衬衫领口微敞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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