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槐树下的阴风卷着细碎的泥土,
在月光下划出诡异的弧线。
林风的虚影悬浮在骸骨上方,
赤红的眼瞳褪去了大半戾气,
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悲凉,
黑色的泪滴顺着虚化的面颊滑落,
砸在地面上洇出点点墨色痕迹,
转瞬又被夜风吹散。
"我本名林风,民国二十三年接任龙城龙脉支流守护者一职。"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
每一个字都带着穿透八十年岁月的沉重,
"师门世代相传,要守住这处龙脉节点,护龙城气运不衰。当年师父临终前,将一枚'护脉玉符'传给我,说这玉符能感应龙脉异动,危急时刻还能借龙脉之力自保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这玉符最终却成了幽冥阁找到我的祸根。"
江寻收起驱邪符,
掌心龙纹依旧泛着淡淡的红光,
警惕却不具攻击性:
"既是守护者,为何要附身在赵大胆身上,残害无辜工人?"
"身不由己啊!"
林风的虚影猛地颤抖起来,
像是被无形的锁链勒紧,
黑气在他周身翻滚,
"民国二十七年秋,幽冥阁的人突然闯入我的住所。为首的是个穿黑斗篷的男人,脸上带着青铜面具,自称'黑煞'。他们人多势众,还会诡异的阴邪秘术,我拼尽全力催动护脉玉符,却还是不敌。他们杀了我,把我的尸体埋在这老槐树下——这里是龙脉支流的核心节点,用我的尸身养煞,再嵌上邪符令牌,施下炼魂术,我的魂魄就成了他们的傀儡!"
温知夏握紧手中的古玉佩,
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
眼中满是同情:
"整整八十年,你都在被这样操控着?那护脉玉符呢?"
"玉符被黑煞夺走了。"
林风的声音带着哭腔,
黑气中隐约透出呜咽,
"他们不仅要操控我的魂魄,还要用玉符寻找更多龙脉节点。这八十年来,我亲眼看着他们在龙城各处埋放聚煞符砖,一点点侵蚀龙脉气运。工地里的工人晕倒、设备故障,还有赵大胆被附体,都是我被操控时做的。可我看着那些无辜的人遭殃,魂魄都在灼烧,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!每次想要反抗,炼魂术就会发作,魂魄像是被投入滚烫的油锅,那种痛苦,生不如死!"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