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雅间外闹哄哄的。侍女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侯爷,楼下有人闹事儿,说……说小姐偷了他家的东西!”
官窈心里冷笑,秦淑的动作倒快。她走到窗边往下看,一群人围着清雅阁门口,领头的正是户部侍郎家的三公子,身边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,扯着嗓子喊:“官窈那个小贱人,偷了我的羊脂玉玉佩,今儿必须交出来!”
彭君逑脸色一沉,刚要叫侍卫把人拖走,就被官窈拦住了。“我来处理。”她理了理衣襟,转身对彭君逑道,“多谢侯爷告知实情,账本的事,就劳您多费心。”说着提起裙摆,踩着楼梯往下走。
“官窈,你可算敢出来了!”那三公子见她下来,立马凑上来,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,“快把我的玉佩交出来,不然我拉你去见官,让你这庶女的脸面彻底挂不住!”
官窈站在台阶上,目光像淬了冰,扫过围观的人群:“公子说我偷了你的玉佩,证据呢?”
“证据?”三公子嗤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张纸晃了晃,“你贴身丫鬟春桃写的证词,说亲眼看见你拿了我的玉佩!”
官窈往人群里看,春桃正被两个家丁架着,脸白得像纸。她知道春桃是被逼的,声音沉了沉:“春桃,你说实话,我有没有拿过他的玉佩?”
春桃看着自家小姐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突然猛地挣开家丁的手,大喊:“没有!是他们逼我写的!说我不写,就把我卖到窑子里去!”
三公子没料到春桃会反水,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扬手就想打她。官窈早有防备,侧身挡在春桃前头,抬手扣住他的手腕——前世被逼着学的那几年防身术,对付这种纨绔绰绰有余。
“你敢动手?”官窈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风,“我是永宁侯府的小姐,你光天化日之下污蔑良家女子,还想动手伤人,就不怕我父亲上折子参你一本?”
三公子被她眼里的狠劲吓得一缩,嘴上却还硬:“你爹才不会护着你这个庶女!”
“是吗?”一个沉得像撞钟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。众人回头,永宁侯官承业领着家丁赶来了,脸黑得像锅底。他刚从衙门回来,就听说自家“儿子”在清雅阁闹事儿,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,正好听见这句浑话。
“父亲。”官窈松开手,屈膝行礼。三公子看见官承业,腿都软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侯……侯爷,我是来讨回我的玉佩的……”
“你的玉佩?”官承业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把官窈护在身后,“我倒要问问,你一个外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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