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,终点直指长乐宫。“金匮在太后那儿?”彭君逑皱眉,“难怪二皇子这么上心。”
“将军!二皇子带禁军把天牢围了!”陈武冲进来喊,声音都变了调。彭安脸色一变,摸出枚虎符塞进彭君逑手里:“这是沈老将军旧部的兵符,你去城外清风寨,那儿有人马能跟二皇子抗衡。我在这儿引开他们。”
“不行!”官窈和彭君逑异口同声。彭安却用力把他们往出口推:“君逑要为彭家洗冤,窈儿要找你外祖父守江山——这是我们的本分。”他猛地按下墙机,石门缓缓合拢,把禁军的喊杀声隔在了身后。
从护城河钻出来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官窈望着天牢方向的火光,眼泪终于没忍住。彭君逑攥紧她的手:“不能让堂叔白死。现在就去清风寨,拿到兵权就回京城掀了二皇子的底。”
往清风寨去的路上,定北珠一直发着微光。走到半路,珠子突然亮起来,映出皇宫的景象:皇上躺在龙榻上气若游丝,太后捏着玉玺,正跟二皇子低声说着什么。影像里太后袖口滑下来,露出块玉佩——跟当年赵彦戴的一模一样。
“太后也跟‘寒鸦’有关系?”官窈惊得停下脚。彭君逑猛地想起什么:“当年柳丞相能当官,全靠太后举荐!他们根本是一伙的!柳丞相叛乱是幌子,太后母子是想借‘寒鸦’的力夺皇位!”
清风寨藏在京郊深山里,彭君逑把虎符一亮,寨主石猛“咚”地就跪了。这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原是沈烈的亲兵,提起老将军就红了眼:“我们天天盼沈家的消息!二皇子的人来剿了好几次,弟兄们快撑不住了。”
当晚议事厅的火把亮到天明,石猛铺开地图:“二皇子握着京畿禁军,还有柳党帮衬,我们这三千人硬拼就是送死。不过三日后是太子生辰,他要在东宫办宴,到时候京城守卫会松些。”
官窈指着长乐宫的位置:“我们不跟他硬拼,要拿密诏和玉玺。只要把他的阴谋摆出来,禁军自然会倒戈。”她把定北珠按在地图上,光晕勾出条密道,“这是外祖父留的宫变后手,从东宫直通长乐宫。”
太子生辰宴那天,官窈扮成舞女混进东宫,彭君逑带着精锐在墙外埋伏。大殿里丝竹声闹得慌,二皇子正陪着太子喝酒,笑脸上全是假模假样。官窈留意到,太后并没赴宴——显然在长乐宫守着金匮。
轮到她献舞时,官窈手持长剑,舞步旋得像只粉蝶。转到太子面前,她突然剑锋一挑,直指二皇子:“殿下勾结北齐,暗害朝廷命官,就不怕东窗事发吗?”
二皇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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