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,“娘,把今儿剩下的茶拿来,我验给您看。”
娘连忙叫丫鬟去取。没一会儿,丫鬟端着个茶盏回来,里面还剩小半杯茶水。官窈把银针探进去,没片刻拿出来——针尖已经变成青黑色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娘吓得脸色惨白,后退一步扶住了桌子。
“是‘牵机引’的半成品。”官窈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毒性虽不强,可天天喝,五脏六腑都得被磨坏,到最后无药可救。秦淑的心也太毒了!”
娘捂住嘴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她平日里谨小慎微,从没跟人结过怨,怎么也想不到秦淑会这么对她。
“娘,您别哭。”官窈给娘擦去眼泪,“现在知道了她们的心思,咱们就有法子应对。画屏那边,我来处理。您放心,这一世,我一定护好您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丫鬟的声音:“沈姨娘,画屏姐姐求见。”
官窈眼里闪过丝冷光:“说曹操曹操到。娘,您先回内室躲躲,让她进来。”
娘点了点头,赶紧走进内室。官窈理了理衣襟,端坐在椅子上,沉声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画屏穿件浅粉衣裙,端着个食盘走进来,脸上堆着笑:“姑娘,沈姨娘呢?夫人让我给沈姨娘送点刚做的桃花酥。”
“娘累了,在里面歇着。”官窈的目光落在食盘上,语气淡淡的,“劳烦画屏姐姐跑一趟。只是不知道,这桃花酥是夫人亲手做的,还是厨房做的?”
画屏的眼神闪了闪,连忙说:“是夫人亲手做的,特意给沈姨娘留的。”
“哦?”官窈拿起一块桃花酥,凑到鼻尖闻了闻,“可我怎么闻着,有股淡淡的杏仁味?娘最近咳嗽,不能吃杏仁,姐姐忘了?”
画屏的脸一下子就白了:“姑娘说笑了,这里面没杏仁,许是您闻错了。”
“是吗?”官窈把桃花酥放回盘里,目光利得像刀子,“前几天你还说,娘的咳嗽得忌杏仁,怎么今儿就忘了?还是说,你是故意的?”
画屏被她看得心慌,赶紧低下头:“姑娘,我没有……就是一时疏忽。”
“一时疏忽?”官窈嗤笑一声,“前几天娘的汤药里,你‘不小心’加了相克的药材;今儿桃花酥里,又‘忘了’娘忌杏仁。画屏姐姐,你这疏忽也太巧了点。”
画屏的身子猛地一颤,抬起头,眼里全是震惊:“姑娘,您……您怎么知道?”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官窈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“画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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