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琰离开小镇的第三个月,落脚在湘南边境的青溪镇。镇子依山傍水,民风淳朴,本以为能就此安稳度日,却没料到,沈玉荷的诅咒余波,早已如附骨之疽,缠上了他的脚步。
青溪镇东头有座破庙,萧琰租下了庙旁的厢房,平日里靠帮人进山采草药维生。他将那枚玉佩贴身佩戴,桃木符则用红绳系在床头,本以为能趋吉避凶,可怪事还是接二连三地发生。
第一个异常,是从他搬进厢房的第七天开始的。每到午夜,窗外就会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笛声,笛声凄婉哀怨,像是女人的哭泣,听得人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疼。萧琰起身查看,却发现破庙周围空无一人,只有风吹过庙檐铜铃的声响,与笛声交织在一起,诡异至极。
他曾问过镇上的老人,老人说,那破庙建于明末,相传是座厌胜庙,用来镇压山里的邪祟。几十年前,有个戏班子路过青溪镇,班主的女儿在破庙里上吊自尽,穿的也是一身红衣,从那以后,破庙就变得不安生,时常有人听到哭声和笛声。
萧琰心里咯噔一下,红衣、自尽、笛声,这些元素与沈玉荷的遭遇太过相似,让他不得不怀疑,这一切并非巧合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。手腕上莫名浮现出一道红痕,像是被绳索勒过,红痕每天都会变深一分,伴随着刺骨的寒意。夜里睡觉,总能梦见自己被关在那座废弃的阁楼里,沈玉荷的鬼魂站在红棺旁,手里拿着一支骨笛,不停地吹奏着,而他的四肢,正被无数根红线缠绕,越勒越紧。
这天夜里,笛声再次响起,比往常更加凄厉。萧琰再也无法忍受,抓起桃木符,冲出了厢房。他循着笛声的方向跑去,最终停在了破庙的大殿前。
大殿的门虚掩着,笛声正是从里面传来的。萧琰推开门,一股浓烈的腐臭气味扑面而来,混合着朱砂和檀香的味道,与阁楼里的气味如出一辙。大殿中央,立着一尊残破的神像,神像的脸被人刻意刮去,只剩下空洞的眼窝,像是在无声地凝视着他。
神像前,跪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,背对着他,手里拿着一支白骨制成的笛子,正低头吹奏。少女的长发披散在肩上,乌黑发亮,与她身上那件褪色的红衣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你是谁?” 萧琰握紧桃木符,声音有些发颤。
红衣少女停下吹奏,缓缓转过身来。当看到她的脸时,萧琰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—— 那张脸,竟与沈玉荷有七分相似,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稚嫩,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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