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了蠕动,那轻柔的女声再次响起:“严家老宅…… 在黑风口的山坳里…… 那里有严麻子留下的手记…… 找到锁魂符的解法…… 否则…… 每隔七日,就会有人替我偿命……”
话音刚落,桂花香骤然散去,旗袍也消失在夜色中,只留下门板上那片暗红的痕迹,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诅咒。
第二天天刚亮,萧琰就辞别了药铺老板,朝着黑风口出发。黑风口是这一带最凶险的山坳,常年刮着阴风,据说山坳里有瘴气,进去的人十有八九都出不来。
他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,越靠近黑风口,风势越大,呼啸的风声像是女人的哭嚎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路边的树木都长得歪歪扭扭,枝桠扭曲如鬼爪,树干上还缠着不少红绳,像是有人刻意布置的结界。
正午时分,萧琰终于抵达黑风口山坳。山坳里雾气弥漫,能见度不足三尺,空气中飘着一股腐叶和硫磺混合的气味。他按照沈玉荷的提示,在山坳深处找到了一座破败的宅院,正是严家老宅。
老宅的院墙已经塌了大半,院内杂草丛生,齐腰深的草叶间散落着不少白骨,不知是人骨还是兽骨。正屋的屋顶塌了一半,露出发黑的梁木,梁上还挂着一个生锈的铁笼,笼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萧琰握紧腰间的桃木符,小心翼翼地走进正屋。屋内积满了灰尘,地上散落着一些残破的家具,墙角的蛛网结得比阁楼里的还要厚实。他在屋内翻找了半天,终于在一口废弃的米缸底下,找到了一个铁盒。
铁盒上锈迹斑斑,锁已经腐朽不堪。萧琰用力掰开铁盒,里面果然放着一本泛黄的手记,封面写着 “严氏手札” 四个字,字迹潦草,像是在极度恐慌中写下的。
他翻开手记,第一页就写着民国十三年的日期,字迹颤抖:“玉荷小姐逃入大觉精舍,东家命我锁门,赐我玉佩镇邪。然小姐怨气太重,玉佩恐难长久。我于阁楼梁柱、棺木刻锁魂符三道,又将其尸骨埋于阁楼之下,以梓木镇压。若日后符力消散,需以‘血漆’重绘符印,方能继续锁魂……”
萧琰越看心越沉,手记里详细记载了严麻子如何设计锁住沈玉荷的魂魄,甚至提到了 “血漆” 的配方 —— 需要用处子之血混合朱砂、檀香灰,还要加入锁魂者的指甲灰,才能制成。而严家后人,每隔三代,就要有人自愿献祭,用鲜血重绘锁魂符,否则沈玉荷的怨气就会冲破束缚,为祸人间。
“原来…… 我是第三代……” 萧琰喃喃自语,爷爷临终前曾说过,他这一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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