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娃娃鱼突然停下脚步,闭上眼睛。
片刻后她睁开眼,脸色发白:“整座霜降楼被玄力包裹着,像是……像是一层冰壳。我的读心能力穿不进去。”
“能绕过去吗?”
“不能。这层冰壳覆盖了整个院落,没有缝隙。”
酸菜汤皱眉:“冷凝霜这是把自家包成冰棍了?防谁呢?”
巴刀鱼盯着月光下的霜降楼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铁勺。勺柄上那行小字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——“一勺定乾坤”。
“走吧,去敲门。”他说。
三人来到门前,巴刀鱼抬手叩响门环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三声闷响在夜色中传出很远。
片刻后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一张苍老的脸探出来,是个穿着灰布棉袄的老头,眯着眼睛打量他们:“找谁?”
“晚辈巴刀鱼,求见冷初雪姑娘。”
老头眼神一动:“你就是白天赢了少爷的那个巴刀鱼?”
“正是。”
老头沉默片刻,把门拉开:“进来吧。小姐在后院等你。”
巴刀鱼一愣:“她……知道我要来?”
老头没回答,转身往里走。
三人跟着老头穿过前院、中庭,一路上楼阁重重,回廊曲折。院中种满了梅花树,时值深秋,梅花尚未开放,光秃秃的枝丫在月光下投下凌乱的影子。每棵梅树的根部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,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。
“这些梅树……”酸菜汤小声说,“全都被玄力滋养过。”
后院比前两进小得多,只有三间厢房围着一方天井。天井中央是一口古井,井沿上坐着一个白衣少女,正是冷初雪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素白长裙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露出一丝浅浅的笑:“巴公子,你来了。”
巴刀鱼抱拳:“深夜叨扰,姑娘见谅。”
冷初雪摇摇头,对老头说:“福伯,去沏壶茶来。”
福伯应声退下。
冷初雪站起来,走到井边,弯腰从井里提出一只木桶。桶里装的不是水,而是一块晶莹剔透的冰,冰里封着几片梅花瓣。
“这是我三岁时,哥哥亲手为我封的第一坛冰。”她轻声说,“那时我还小,不懂什么叫玄力,只觉得哥哥好厉害,能把夏天的梅花一直留到冬天。”
她把冰桶放在井沿上,手指轻轻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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