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芒彻底熄灭,整个人如同虚脱般向后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汗水浸透了衣衫。他右臂依旧麻木刺痛,指尖的银针微微颤抖。
酸菜汤胸口的暗红纹路终于停止了疯狂的蠕动,颜色褪成了淡粉色,像普通的毛细血管充血,不再有那种邪异的感觉。他眼中的血色完全退去,恢复了原本的棕褐色,但眼神涣散,充满了疲惫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。他软软地靠在墙上,同样浑身汗湿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扯动胸口被银针刺破的小孔,带来一阵刺痛。
娃娃鱼停止了诵念,手印松开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软软地滑坐到地上,小脸比纸还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刚才的“清心咒”对她的消耗极大。
阁楼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,和节能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巴刀鱼才挣扎着爬起来,走到桌边,从一堆瓶瓶罐罐里翻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两粒黄豆大小、散发着清凉药香的黑色药丸。他自己吞下一粒,又将另一粒塞进酸菜汤嘴里。
药丸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清流,沿着喉咙滑下。酸菜汤涣散的眼神终于聚焦了一些,他看了看自己胸口淡粉色的痕迹,又看了看巴刀鱼苍白疲惫的脸和娃娃鱼虚弱的样子,嘴唇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却只发出嘶哑的、破碎的音节。
“别说话,先调息。”巴刀鱼摆摆手,自己也盘膝坐下,开始缓慢地、艰难地搬运体内所剩无几的玄力,化解右臂残留的邪气和透支的疲惫。
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三人的气息才渐渐平稳下来。阁楼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消散了大半,只剩下药香和汗味。
“老酸,”巴刀鱼睁开眼睛,声音依旧沙哑,但平稳了许多,“怎么回事?这‘食魇煞气’,怎么会侵入你经脉这么深?你最近接触了什么?”
酸菜汤靠在墙上,眼神复杂地看着巴刀鱼,沉默了很久,才嘶哑地开口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:“……‘醉仙楼’。”
巴刀鱼瞳孔一缩:“那个新开张的、号称‘汇聚天下奇珍’的高档酒楼?你去那里干什么?”
酸菜汤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:“我……我听说,他们后厨,最近进了一批‘冰火潭’的特产,‘赤炎椒’和‘寒霜葱’。你知道的,我一直在琢磨那道‘冰火两重天’的改良……”
巴刀鱼眉头皱得更紧:“冰火潭?那是玄界边缘地带,环境险恶,食材确实特殊,但那里的东西,向来邪性重,煞气浓,处理不好极易反噬。你一个人跑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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