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那个胖女人咯咯笑:“那可不行。苏家祖传的‘醒面手’是激活怨食的关键,整个协会就剩她这一脉了。”
苏小碗抬起头,眼中尽是血丝:“我爷爷……是不是你们杀的?”
王执事笑了:“苏老爷子是自己想不开。我们只是请他来做技术指导,谁知道他那么倔,非要举报协会里有内鬼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,丢到苏小碗面前。照片上是一个白发老人被吊在房梁上,胸口插着他自己的擀面杖。照片背面用血写着:“叛徒的下场”。
“你们……”苏小碗浑身颤抖,锁链哗哗作响。
“选择吧。”王执事用汤勺敲了敲锅沿,“是传承你们苏家的技艺活下去,还是像你爷爷一样,成为‘食材’的一部分?”
记忆画面在这里开始扭曲。
不是技术问题,而是苏小碗当时的意识濒临崩溃,记忆出现了断层。娃娃鱼的声音穿透画面传来:“她在强行分割记忆——把真实的绝望藏起来,把虚假的希望留在表层。我需要深入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巴刀鱼突然说,“看她的左手。”
画面聚焦在苏小碗被锁住的左手。她的食指正在地上无声地划动——不是乱划,而是有规律的笔画。她在用血画符,一个极其隐蔽的玄厨求救符:“面引八方”。
这符有两个特性:第一,只有同样精通面点玄技的人能感应到;第二,激活需要时间——将微量的玄力分成数百次注入,每次间隔不定,持续至少十二小时。
“她在拖延时间。”酸菜汤看懂了,“用假装妥协来争取画符的机会。”
画面继续。
苏小碗低下头,声音嘶哑:“……我答应。”
王执事满意地笑了:“聪明的孩子。来,先把你弟弟带上来。”
两个傀儡拖着一个少年走进车间。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,和苏小碗有七分像,但眼神空洞,嘴角流着口水——他的三魂七魄已经被抽走了两魂五魄,只剩一具空壳。
“按照我教你的方法。”王执事递过来一把特制的面点刀,“用‘醒面手’的最后一式‘魂牵梦绕’,把你弟弟的喜魂从他剩下的魄里抽出来。记住,要完整的,不能有损伤。”
苏小碗接过刀,手在颤抖。
但她举刀的瞬间,眼神变了。那不再是绝望,而是一种决绝的、近乎疯狂的光。
她没有刺向弟弟,而是反手一刀扎进了自己的左胸!
“什么?!”王执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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