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男人的脸,“建国他……他一直想要个女儿,说女儿贴心。可惜后来政策不允许,就没再要。”
最后,她拿起那个笔记本。
笔记本的塑料封面已经开裂,内页的纸张也泛黄发脆。翻开第一页,上面用钢笔写着:
“1988年5月12日,儿子出生。重六斤八两,哭声响亮。秀珍辛苦了。从今天起,我要更加努力工作,让他们娘俩过上好日子。”
往后翻,每一页都是简短的记录:
“1989年3月,儿子会翻身了。”
“1990年1月,儿子会走路了,摔了一跤,哭得厉害,我也心疼。”
“1991年9月,送儿子上幼儿园,他抱着我的腿不撒手。”
“1992年6月,儿子发高烧,守了一夜,天亮时烧退了。”
“1993年……”
记录到1995年就停止了。
最后一条写着:“1995年8月20日,今天发工资,给秀珍买了条丝巾,她很喜欢。儿子说要学画画,下个月去报班。”
刘大妈捧着笔记本,哭得不能自已。
巴刀鱼和酸菜汤静静地站在一旁,没有打扰她。
许久,刘大妈才平静下来。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不好意思地说:“让你们见笑了……这些东西,我真的都忘了。当年老伴走后,我收拾东西,看到这些就难受,就一股脑塞进盒子里,扔进了冷冻室。想着冷冻室温度低,能保存得久一点……后来,就真的忘了。”
她抚摸着那些信件和照片,眼神温柔而悲伤:“这么多年了……建国他,一直在冰箱里陪着我呢。”
巴刀鱼忽然明白了。
冰箱半夜开门,里面的声音,那股情绪波动——都不是什么邪祟作怪,而是这些被遗忘的记忆,在漫长岁月中,渐渐生出了“灵”。
它们被主人遗忘,被锁在冰冷的黑暗中,但它们还记得温暖,记得爱,记得这个家曾经的样子。所以它们挣扎,它们低语,它们用微弱的力量推开冰箱门,想要回到光亮中,想要被记起。
“大妈,”巴刀鱼轻声说,“冰箱没有问题。有问题的,是这些被遗忘的时光。”
刘大妈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这些东西里,藏着您老伴对您和这个家的爱。”巴刀鱼指了指铁盒子,“时间久了,爱也会变成一种能量。它们不甘心被遗忘,所以在夜里活动,想要提醒您,它们还在。”
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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