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信他没了。”
他从灶膛掏出块焦炭,吹了吹,火星跳起来,溅到脸上:“只要灶火不灭,我就等他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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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,木屋里,stove火光透过窗户,照得芦苇荡像片金色的海。水獭们趴在窗台,黑豆眼盯火苗,偶尔用爪子扒拉stove旁枯枝,把柴堆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主厨,”酸菜汤啃冷馒头,“明天去哪?”
巴刀鱼望窗外芦苇荡,星图里,更远方位亮起点点星火,像群刚醒的萤火虫。“去有星火的地方,”他说,“哪儿有黑窟窿,咱们就去哪儿。”
娃娃鱼抱井水,指尖蘸水续绘星图。图中所见,芦苇荡星火正连向远方,像条发光的丝带,系住江海两岸。
她轻声说:“星轨在变。灶底的光,已经成了火种。只要有人愿意点,就能燎原。”
老头抱stove,盯火苗:“是啊,只要有人愿意点,火就不会灭。”
风过处,stove中火星跃起,没入天际星河,恍若星火与人间烟火交融,昭示人心不灭之薪火,永燃于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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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更时,老头醒了。他摸stove,火还温着,火星在灰烬里明灭。他从灶膛掏出块焦炭,吹了吹,火星跳起来,溅到脸上。
“火种还在,”他轻声说,“儿子,你快回来了吧?”
他走到窗前,见芦苇荡里,水獭们正排队,后爪踩浮木,前爪捧枯枝,往stove旁堆。为首水獭脖颈有道白疤,抬头看见老头,黑豆眼眨了眨,用爪子指stove,又指江面,喉咙“咕噜”叫。
“你要带我去找他?”老头问。
水獭点点头,转身往江边游。老头抓块焦炭,塞进怀里,跟着水獭走。酸菜汤听见动静,从屋里出来:“大爷,你去哪?”
“去找我儿子,”老头说,“水獭知道他在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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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船跟着水獭群,往江心划。天刚亮,江面飘层薄雾,水獭们在船前引路,时不时回头看看老头,黑豆眼亮晶晶的。
“大爷,”酸菜汤问,“你真能找到你儿子吗?”
老头摸怀里的焦炭:“不知道。但只要灶火不灭,我就有盼头。”
娃娃鱼用井水在船板画星图,星图里,江心有团星火,亮得晃眼,像颗刚升起的太阳。
“星轨在变,”她轻声说,“灶底的光,已经成了火种。只要有人愿意点,就能燎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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