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那些穿黑衣的人全蹲在地上,哭声一片。李老板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铁勺,眼里泛着泪花。
巴刀鱼从围裙里掏出块抹布,递给为首的男人:“擦擦脸,然后去把你们的怨气菇全烧了。”
男人接过抹布,擦了擦脸,然后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,走到门外,把剩下的“怨气菇”全倒在地上,点着了。火苗窜起来,烧得那些蘑菇吱吱作响,冒出股黑烟,可黑烟里却飘着点点火星,像群萤火虫,慢慢飘向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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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“老兵食堂”的灯亮堂堂的。李老板坐在灶膛前,看着灶膛里的火苗。火苗跳动着,照得他的脸暖烘烘的。
酸菜汤躺在长椅上,脚翘在灶台上:“李老板,明天我们就要走了。”
李老板愣了下:“这么快?”
巴刀鱼点头:“城里还有好多‘黑窟窿’,得去填。”
娃娃鱼蹲在井台边,指尖蘸着井水画星图。井水里的星图上,城西的位置那团星火稳稳亮着,像颗钉进黑暗的钉子。“星轨在变,”她轻声说,“这里的‘生气’已经连成片了。”
李老板看着灶膛里的火苗,轻声说:“是啊,只要有人愿意点,火就不会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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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巴刀鱼三人站在“老兵食堂”门口。李老板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,里面装着热腾腾的杂酱面:“巴师傅,带着路上吃。”
巴刀鱼接过搪瓷缸子,面还冒着热气,带着股葱花的香味。“谢谢,”他说。
酸菜汤扛着铁铲,娃娃鱼抱着井水,跟在巴刀鱼后面。三人顺着街道往城东走,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李老板站在门口,挥着手:“巴师傅!以后常来啊!”
巴刀鱼回头,看见李老板脸上的刀疤在晨光中闪着光。他轻声说:“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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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,三人回到“刀鱼小灶”。院子里,新劈的柴堆得像座小山。镇灶里的火苗跳动着,照得灶台亮堂堂的。
少年坐在长椅上,手里拿着把菜刀,正在切土豆。刀起刀落,土豆片切得整整齐齐,像排着队的小士兵。
“主厨!”他喊,“我今天切得比昨天好!”
巴刀鱼笑着点头:“好,晚上给你加个鸡腿。”
酸菜汤躺在长椅上,脚翘在灶台上:“主厨,明天去哪儿?”
巴刀鱼没说话,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块焦炭。焦炭里的火星还没灭透,一粒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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