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吞噬周围的生气与暖意。后来,那口灶被封在了城郊的‘忘川’旧址下,渐渐被人遗忘……没想到,它又回来了。”
娃娃鱼闭上眼,指尖再次轻触星图。这一次,她像是听到了什么。“我……我听见了,”她喃喃道,“无数个声音,在黑暗里……哭泣。他们说……好冷……”
“那是被‘寒心炭’冻住的心。”巴刀鱼站起身,拍了拍围裙上的灰尘。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,边角的焦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。“该去加把火了。”
---
城郊的“忘川”旧址,曾是一条热闹的食街,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,被疯长的野草和藤蔓吞噬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死寂的、带着铁锈味的寒气,连阳光照在这里,都像是被冻住了,只剩下苍白的影子。
巴刀鱼三人刚踏入这片废墟,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酸菜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骂了句:“真他娘的冷!”
“小心,”巴刀鱼低声道,“这里的‘生气’已经被吸干了。”
他们循着那股寒气的源头,在一片倒塌的砖墙后,找到了那口被封印的灶。灶台是用黑色的石头砌成的,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,此刻那些符文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。灶膛里,一块拳头大小、通体漆黑的木炭正静静地燃烧着,没有火焰,只有森然的寒气从它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。周围的地面上,凝结着一层厚厚的、永不融化的白霜。
“就是这玩意儿!”酸菜汤怒吼一声,抄起铁铲就要往上冲。
“别动!”娃娃鱼突然尖叫起来。
几乎在同时,那块“寒心炭”猛地一颤,一股肉眼可见的寒气波纹以它为中心,瞬间扩散开来。所过之处,野草瞬间枯萎,砖石上覆盖的青苔化为冰粉。酸菜汤的铁铲尖只沾染了一丝寒气,便“咔嚓”一声,裂开了一道缝。
“凡火……近不了它的身,”娃娃鱼脸色惨白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“它……它在吞噬一切热量,连火焰的‘心’都能冻住。”
巴刀鱼没有理会那扑面而来的寒气,他一步步走到灶台前,目光死死盯着那块“寒心炭”。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,呼吸间都带着冰碴。但他没有退缩。
他想起了废工厂里那群少年,用废铁拼成的灶眼里,那团倔强的青色火焰;想起了监狱里的老陈,切菜时每一刀都带着忏悔的精准;想起了精神病院的小雨,那句轻声的“咸了”;想起了战场废墟里,伤兵喝下白粥后那句“好像我奶奶烧的”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