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。
他真能用厨艺……净化东西。
他猛地转身,拉开冰箱。
里面剩着昨晚那锅酸菜汤的底料,酸菜、猪骨、姜片混在一起,汤色浑浊。他伸手进去,掌心银光再起。
刚触到汤面,异变陡生。
整锅汤“咕”地冒泡,不是热气,是黑气!浓稠如墨,带着一股腐臭味直冲他面门。他下意识后仰,黑气却如活物般追着他扑来,瞬间缠上手腕。
刺骨寒。
像有无数细针扎进皮肉,往骨头里钻。
“滚!”他怒吼,猛地将银光全压上去。
轰——
一声闷响在他脑中炸开。
银光与黑气对撞,厨房里气流翻涌,锅碗瓢盆叮当作响。三秒,五秒,十秒……
黑气溃散。
汤色清亮,酸香扑鼻,竟比刚熬好时还纯净。
巴刀鱼瘫坐在地,大口喘气,冷汗浸透后背。
他低头看手,银光已退,但掌心多了一道浅浅的裂纹状红痕,像被烫过。
“这汤……有问题。”他咬牙。
不是食材坏了。
是被人动了手脚。
他忽然想起那个灰眼睛的女人,是最后一个喝这汤的人。
她走时说“好吃”,可她的眼神,像吞了灰烬。
巴刀鱼缓缓站起,走到门口,掀开帘子。
清晨的巷子安静,几个老人在遛狗,一个小孩蹲在墙角玩玻璃珠。阳光斜切进来,照在“刀鱼小灶”的招牌上。
一切如常。
可他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他转身,从抽屉里翻出一把旧菜刀。刀身厚,刃口钝,是父亲留下的。
他把刀放在案板上,掌心贴上刀背,闭眼,尝试呼唤那股力量。
银光再起,顺着掌心流入刀身。
刀,轻轻震了一下。
像睡醒的兽。
他睁开眼,低语:“从今天起,这店,不能随便让人进来吃饭了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轻,缓,像是试探。
帘子一掀,一个穿灰布裙的女孩站在门口。她约莫十七八岁,皮肤极白,黑发垂肩,眼睛却蒙着一层雾,像是看不见,又像是看透一切。
她没说话,只是抬手,指向灶台上的那锅汤。
“它在哭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轻,像风穿过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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