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:“是墓碑!两边长中间短,像墓碑。”
“黑顶黑屋黑门又无窗……原来如此,那铺子实际是口棺材!”
棺材属阴,是聚阴集煞的地方。
也就难怪小松会受到煞气的影响,失去活力了。
这个推论着实把苏月冷吓了个半死:“灵焱小姐的意思,我们刚才其实是去墓地里走了一遭?”
这么一想,墓地里有纸衣、纸人也就不足为奇了,它们是墓地的陪葬品。
可是又不对了,那瞎婆婆可是人,她正剪着纸衣。
按照纸扎铺的规矩,纸衣本是卖给死人的,可她为何要卖给活人?
还把白事的东西用在喜宴上?
这跟纸嫁衣又有什么关联?
还有生死簿上聚集的怨气越来越浓郁了,渐渐变成了血色。
应该用不了多久,这个村子就会降灾。
她倒是很乐意看看怎么回事,便说:“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,苏月冷就从背包里取出精致的茶具开始煮茶,用的水也是背上来的矿泉水。
糕点也摆出来几盘,小巧精致。
而现在村子里几户人家已经烧起了大灶,升起了袅袅炊烟。
不一会儿就传来杀猪宰羊的声音。
鞭炮噼里啪啦一响,空气中飘来浓重的火药味,红色的纸屑满天飘落,变成了红色的地毯。
紧接着唢呐一响,传来吹吹打打地声音,还真是挺热闹。
“哎呀呀,二愣子准备去迎新衣服去了,年轻人要不要凑个热闹?”老族长欣喜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这就来!”苏月冷应了一声。
灵焱起身,凌云抱着小松盆栽也跟了出去。
看着前面吹吹打打的队伍,苏月冷傻了眼:“八抬大轿,哎呦我去,这是去取新衣服还是娶新媳妇?
规格够高啊!”
更绝的是,娇子的外面还跟了一个穿红戴绿的媒婆……
呃……
越看越像娶媳妇。
只不过与外面的风俗不同,他们是赶在黄昏趋向黑夜的时间去迎娶。
敲打的队伍到了铺子后,二愣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,憨憨地进了屋。
“瞎婆婆,我来取新衣服,就要那个打了纸糊补丁的。”
“二愣子,羊呢?!”瞎婆婆的声音苍老,但是带有那么一丝不容置疑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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