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救,才能安全脱身……公子对阿吟有大恩,阿吟自当一切以公子为重,听从公子所言。断不该忘恩负义,置承诺于不顾,劳烦公子这般费心……”
“……”
沈守玉的手指停在她的锁骨处,顺着锁骨的线条摩挲,动作轻柔。
他面无表情,姿态从容,毫无撩拨之意,倒像是在把玩什么没有生命的物件。
直到听到费心二字,他才似想到什么,手上施力,用短促的痛意打断了江吟的话。
在她闷哼一声,伸手去捂痛处时,沈守玉漠然道:“……又骗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必解释。”
他挥开江吟试图阻止他继续动作的手,问道:“为何总要对我说谎?阿吟……我看起来很好骗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便是因为害怕我,所以防备我?还是……对我另有所图?”
“……”
江吟没有再回答,按上跪得酸痛的膝盖,抬眼看他。
见她不回答,沈守玉蹙眉:“为何沉默?”
“……公子。”
想了又想,江吟还是放弃了没完没了的虚与委蛇,忍着周身的不适,诚恳坦白道:“阿吟从一开始,就只想逃避刘家老爷的觊觎,从未想过要攀附公子。若哪里行事不周,引起了公子的误会,还请公子宽宥……”
沈守玉冷着脸,她也看不出他有无不悦,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去道:“阿吟并不在意那夜之事,也可以将所欠钱财悉数还给公子,望公子放阿吟离开。从今往后,阿吟绝不会再……”
“倘若我不答应呢?”
“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沈守玉打断,江吟愣了一下,一点点蜷起了手指:“……阿吟蒲柳之姿,又身无长技,实在不堪为公子良配,公子……”
沈守玉再度打断她的话:“在你眼中,我便是那好色好利之徒?”
江吟惶然: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阿吟。”
沈守玉心下已然情绪翻涌,脸色却毫无变化,只有声音里,多了一丝古怪的笑意:“在李府时,你那般费心攀附沈奉之,不惜自辱其身。如今我主动递出高枝,你却不肯接,还要费尽心机逃走……怎么?是嫌我这棵树不如沈奉之高大,配不上你的野心?”
“……”
早在说出攀附二字时,江吟就已经预料到,沈守玉会问出这个问题了。
她又困又累又饿又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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