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死?
似是知晓她的恐惧,沈守玉的声音轻快了几分:“你现在下车,跟我回去,你们二人都能活。否则,你死,他也死。”
车夫大哥显然没想到沈守玉会如此猖狂,磕巴起来:“贵……贵人,这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这种时候,还有什么好选的。
闭了闭眼,江吟认命地长叹一口气,起身下车。
掀开车幔,外面火光通明,空气里满是浓重的烟尘味,风一吹,呛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在十余个黑衣人的簇拥下,沈守玉看起来丝毫不受这灰蒙蒙的风尘影响,站在那里,依旧是谦谦公子,温润如玉。
似是听见了这边的动静,他眸光空洞,脸上却泛起浅薄的笑意,向前摊开手掌:“夜深了,该回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转头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车夫大哥,江吟想了想,又拿了一百两给他。
大哥似是想拒绝,可江吟没有理会,放下钱径直离开了。
她缓缓上前,握住沈守玉的手,没有出声。
对方的手温暖干燥,带着很淡的香气。而她的手冷得像块硬邦邦的冰,还因太过紧张出了汗,脏兮兮的。
可沈守玉什么也没说,只单手解下身上的狐裘,摸索着披在她肩头,带着她缓步回转,上了另一辆华贵马车。
在外人看来,倒真像是夫君千里接妻回家一般,温情脉脉。
可这样的温情,停滞在了车幔落下的那一瞬。
温暖宽敞的车厢中,沈守玉安稳坐好,而后指了指脚下的地面,语气平静:“跪着。”
“……”
早就想到了会是这般,江吟也没有多说,径自跪了下去。
“你穿的什么……脱掉。”
“……”
虽说车厢中有暖炉,并不冷,但毕竟是在外面,即便身上裹得并不算衣服,江吟也实在接受不了,咬咬牙,紧攥着手拒绝:“今日之事,阿吟知错,还请公子高抬贵手,给阿吟留半分情面。”
“……情面?”
沈守玉神色不变,将这两个字重复一遍,轻笑:“没有将你裸身牵在马车后面,我已经很留情面了,阿吟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回应,是江吟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。
她愣了一下,抬眼看他,甚是不可置信:“公子毕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,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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