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再也鼓捣不出刚才那阵仗了。”他实话实说,心里头沉得像压了块大石头。
“顾不了那许多了,见机行事吧。”袁守诚深吸一口气,从怀里掏出几张揉得皱巴巴的黄符,塞到每人手里,“拿好了,紧要关头能挡一下。姜离,你护住司辰和苏姑娘。胖子,跟我到前头顶着!”
王胖子哭丧着脸,但还是哆里哆嗦地抓起工兵铲,跟袁守诚并排站到了前头。姜离把短铁锹横在身前,将李司辰和苏锦书挡在身后稍靠里的位置。几个人背靠着一棵得好几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参天古树,屏住呼吸,眼珠子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。
林子里的雾越来越厚,压得人喘气都不大利索,光线也昏暗下去,三五步外就看不清人影了。刚才还能勉强瞧见十几步外的树影子,这会儿眼前就剩下一片白茫茫,三五步外就人畜不分了。那轻得跟鬼魂似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已经能听到衣裳料子摩擦着灌木枝叶发出的细微响动。
忽然间,正前头那片被雾气裹得严严实实的灌木棵子,哗啦一响,猛地晃荡起来,紧接着,三个穿着灰蓝色劲装、身形矫健得像山豹子的汉子钻了出来。他们打扮得干净利落,身上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和汗臭味混杂的气息,眼神跟刀子似的,扫过李司辰他们几个的时候,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警惕。领头的是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精壮汉子,面皮晒得黝黑,左边眉骨上趴着一道寸把长的疤,看着就透着一股子悍勇。他目光在袁守诚脸上停了一下,又扫过王胖子、姜离,最后落在了被护在中间、脸色煞白的李司辰和虽然狼狈却依旧镇定的苏锦书身上。
“哟呵,这儿还挺热闹。”疤脸汉子开口了,嗓子沙哑,带着点戏谑的调调,“刚才是落花洞那边闹出了泼天的大动静,几位……是从那鬼门关里溜达出来的?”
他话说得随意,可那眼神里的探究意味,浓得都快滴出来了。
袁守诚抱了抱拳,不卑不亢:“朋友,山不转水转,碰上了就是缘分。我们几个确实是刚从那边逃难出来,惊扰了各位,还请多包涵。不知各位是……”
疤脸汉子嘿嘿一乐,露出一口被旱烟熏得焦黄的板牙:“好说,搬山一脉,姚三斤。”他指了指自己鼻子,又拇指向后指了指身后两个闷不吭声的同伴,“这俩是我过命的兄弟。至于为啥蹲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……嘿嘿,落花洞可是块流油的肥肉,闻着味儿凑过来的豺狗,可不止我们这一窝吧?”
搬山道人!李司辰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姜离也是搬山一脉的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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