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外屋地的门,一股子冷空气夹杂着旱烟味儿扑面而来。
院子里,张武和李老三正蹲在那个新建的大地窖口旁边抽烟呢。
“哎呦,两位老哥来得够早的啊!”王强笑着走过去,从兜里掏出大前门给两人散烟。
“能不早吗?”
张武接过烟,顺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防风打火机给点上,“昨天那头炮卵子还扔在车顶上冻着呢,我这一宿做梦都是在剁肉,强子,今儿个咱们得把这硬骨头给啃了!”
李老三也笑呵呵地抽着烟:“可不,我家里你嫂子昨天喝了你给的野猪心肝汤,今天早上气色好得不得了,一口气吃了俩大馒头。”
“我那几个闺女小子,现在天天穿着新做的大棉袄在村里跑,惹得别家孩子直眼馋。”
“我今天可是攒足了力气,专门来给你当屠夫的。”
“三哥,嫂子身子骨好点就行,那野猪心是烈性药,最补气血。”
王强看了看吉普车顶上那一大坨被防水布盖着的东西,“行,咱们这就开干!红梅!烧水!烧两大锅开水!”
“早就烧上了!”厨房里传来郝红梅中气十足的喊声。
卸这头冻了一宿的大野猪,那可是个技术活加力气活。
外头零下二十多度,这几百斤的野猪在车顶上冻了一夜,早就硬得跟块大石头一样了。
“直接往下掀!车皮扛造,不怕砸!”王强一挥手。
三人合力,解开麻绳,把那头巨大的野猪从车顶上直接掀翻下来。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,震得院子里的雪花四溅。
黑子在狗窝里被这动静吓得一激灵,探出个大黑脑袋,闻见那股熟悉的野猪味,哈喇子又开始往下流。
“这玩意儿,冻得当当硬,刀根本捅不进去啊。”张武拿脚尖踢了踢野猪肚子,发出砰砰的闷响。
“得先用开水化化冻,把外头这层挂甲给破了。”
李老三经验老道,指挥着,“大武,去拿把大板斧来!强子,去拿钢锯!”
很快,郝红梅和苏婉用木桶拎着滚烫的开水出来了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桶开水浇在野猪那生满硬刺和松脂泥巴的后背上,顿时升腾起一股白烟,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腥臊味儿。
但这开水只能化开表面那一层冰。
野猪背上那层挂甲实在是太厚了。
“让开,我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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