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风一吹落下病根。”苏婉在上面柔声细语地嘱咐,
“里头我还放了两颗红枣,你都吃了,中午饭我正在炖呢,大骨头炖酸菜,一会儿就能熟。”
“好嘞!有嫂子这口汤,我能把这地窖挖出个三室一厅来!”
王强干劲满满地把保温壶递上去,再次拿起了那把短把镐头。
这挖地窖,其实不仅是力气活,还是个技术活。
不能光顾着往前挖,还得时刻注意上面的土层是不是结实,两边的墙面是不是平整。
这要是掏得太深,上面的土盖子承受不住重量塌下来,那可是要出人命的。
王强懂这个道理,所以他挖出来的那个偏厦子,顶部都是呈拱形的,这叫拱桥受力,最不容易塌方。
而且他也没挖得太大,每掏进去一米半,就开始修整墙面。
下午的时候,王强转向了地窖的西墙。
他打算在这边挖个稍微小点、但更深一点的隔间,专门用来藏酒和放些金贵的药材。
“噗!噗!”
镐头再次挥舞起来,但这次,声音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沉闷的吃土声,而是发出了当当的脆响。
王强的虎口被震得发麻,镐头差点脱手飞出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用铁锹扒拉开面上的浮土,拿手电筒一照。
好家伙!在西墙大概半人高的地方,赫然出现了一块巨大的青灰色石头。
这石头表面光滑,坚硬无比,而且这只是一小部分,不知道后面还埋着多大一截。
“遇见拦路虎了。”王强皱起了眉头。
在东北打地基、挖地窖,最怕遇见这种孤石。
这种石头往往特别大,而且硬度极高,普通的小镐头根本拿它没办法,要是绕开它挖,这地窖的形状就不好看了,而且还会留下安全隐患。
“强哥,咋停了?没土了?”上面传来郝红梅的催促。
“碰上硬茬子了!有块大石头!”
王强拿着镐头,在那石头边缘试探着敲了几下,当当作响,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面传来了大嗓门的喊声。
“强子!在家没?大白天的插什么大门啊!”
听这声音,是张武。
“武哥!我在地窖里呢!红梅,去给武哥开门!”王强在底下喊道。
不一会儿,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张武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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