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行长心里感叹了一句,看着王强在那淡定地弹烟灰,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想的那套忽悠词儿可能不太好使。
“刘行长?想啥呢这么入神?烟都烧手了。”王强似笑非笑地提醒了一句。
“哎呦!”
刘行长手一抖,赶紧把快烧到海绵头的烟屁股掐灭在烟灰缸里,尴尬地笑了笑,
“嗨,这不是想着怎么给您这样的贵客提供更好的服务嘛。”
他身子往前探了探,压低了声音。
“王老弟,既然没外人,哥哥我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存定期?那是老娘们儿干的事儿,死钱!利息才几个大子儿?”
刘行长眼神闪烁,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击:“我这手里有个内部渠道。”
“你这三万块钱,只要放在我这儿,不用存单,走个让渡的手续,我帮你运作一下,借给下面几个急需资金周转的乡镇企业。”
“那是过桥的钱,急得很!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:“一年!只要一年!哥哥我保你拿这个数的回报!百分之二十!”
“这可比定期利息高了好几倍啊!而且绝对安全,我有门路兜底!”
王强听完,脸上波澜不惊,心里却是冷笑了一声。
这种把戏,在这时候很流行,说白了就是高息揽储或者叫体外循环。
银行内部人员拿储户的钱去放高利贷,或者是搞违规投资。运气好赚了,大家分钱,运气不好资金链断了,那就是个巨大的雷。
在他重生前的那个时代,这种低端的金融游戏早就被玩烂了,多少人因此倾家荡产,多少行长因此进去了。
“刘行长。”
王强把烟头按灭,身子往后一靠,翘起了二郎腿,语气平淡:
“您是行家,我是做实业的,这种钱生钱的游戏,听着是挺诱人,但是呢,我这人胆子小,胃口也没那么大。”
他看着刘行长的眼睛,:“这种让渡、过桥的把戏,说白了就是拆东墙补西墙。”
“那乡镇企业要是还得起这么高的利息,它得有多高的利润?现在这经济形势,除了倒腾紧俏物资,谁敢保这个利润?”
“万一链子断了,我是找您要钱呢,还是找那倒闭的厂子要钱?”
刘行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他没想到,这王强一个搞实业的竟然也懂这行!而且一针见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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